听罢,姚经新起身,拿起一旁的帽子:“时间差不多了,为父同你一道去碧音堂。”
那是最好不过的。
姚岚没有想到会有这个意外的惊喜,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姚经新见了以为她是高兴他一起陪着去。虽原因的确是这个,不过一个出发点是这女儿想要父爱,而姚岚则是认为有姚经新在,去碧音堂那边可以少很多事情。
碧音堂里,姚老夫人正脸上挂着笑容,喜气洋洋地听着姚偲说话:“爹爹说,上峰也是高兴,往上头报告的时候,写了他的名字。”
“这是好事,我就知道幺儿是个好的。两兄弟,就属他从小是个精怪的。”姚老夫人听着高兴。这一天,远在四川的姚经业和方氏夫妇送了年礼回来,余氏听说后不敢耽搁,立马让人送到了碧音堂里。随年礼一起来的,还有三封信,一封是给姚经新,一封给姚老夫人,一封则是带给姚偲。
姚老夫人怕眼睛不好使,就让姚偲拿了信来读。
屋子里坐了一圈的女人,除了姚老夫人和姚偲是正高兴,其他人都有些兴致缺缺地,直到下人通报:“老太太,侯爷和二姑娘来了。”
屋子里一静。
姚偲收好信,捂嘴笑道:“二妹妹,可算是来了。祖母,这信迟点再读给您听。”
“那你可要放好。”说完,对李妈妈点了点头。
余氏举着帕子按在嘴角,帘子掀开后,随即漾起一抹笑意,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用帕子擦了擦。
姚经新走在最前面,就算是大过年的,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少。随后是一前一后地两名粗壮婆子抬着藤椅进来。
“儿子给母亲请安。”
“孙女给祖母请安。”姚岚行礼的时候,右脚几乎不动,不知道是屋子里热还是怎么得,脸上起了潮红。
姚老夫人先是皱眉,感觉到袖子被扯了扯,转头看了姚偲一眼,才道:“还站着做什么,一个两个都是笨的,没见二姑娘不方便吗,还不扶好。”
梅蕊和梅枝忙一左一右上前帮忙。
姚岚赧然道谢。
姚蕾的目光从姚岚进屋后,没有一刻是离开过她的脚,见她真的行动不便的样子,心情却没有想象地那么好。
只是这样一来,让她更觉得气闷。
“腿脚怎么样?太医怎么说?要不要请了其他人来看?”姚老夫人就像一个关心晚辈的老人对余氏道:“我记得咱们侯府从前来的那冯太医不错,你拿了帖子请了他过来给二丫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