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害?
迷路?
谣言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许多人根本不去像其中的姚家女刚刚才十岁,就是私奔也不够年龄。仿佛就像是死寂许久后,一场大雨重新浇盖出了生命和活力。那些“死而复生”的八卦如熊熊烈火,铺天盖地地点燃众人的心。
姚经新回到府里,没有去见姚老夫人,叫来了姚经河。
姚经河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冷地,还是害怕。虽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一个月同这位伯父也说不上几句话。如今他的女儿许是……姚经河知道若是有一天他同姚岚的生命同时受到危险,最先放弃的必然是他。
尽管他是个孙子。
姚经河眼里恨意与惧意齐齐闪过。
从回府后,没少听到为何一起出去的,偏偏是二姑娘出事,而身为男子又是长兄的大少爷却是一点事也没有。
可他什么也不能替自己辩驳,他是真孙子。
那些被他留在宝盖寺的下人,尚未回来,就是回来了,又能当什么用?
“大……大伯。”
姚经新问:“岚姐儿,真是被姜家少爷带走的?”
“是,侄儿不曾说假。”
“我没有质疑你的话。”说完,姚经新站了起来,打开房门,吩咐道:“送大少爷回去休息。”
姚经新求见皇上的请求,很快就被允许了。
被宫人带到中宫,看到姜家下人,姚经新更是清楚明白。直至问起宝盖寺那边发生的事情,姚经新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平淡地讲诉着。
“靖宁侯,朕所记不错的话,那失踪的姑娘,可是你的女儿?”
“回皇上,是臣的长女。”
那么?
“那是靖宁侯原配的女儿,听说从小就被送到江南,直至今年初才刚刚回京。”姜皇后神情憔悴,却是在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讥讽。
姚经新脸色不变,道:“娘娘,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