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一条生命,就在姚老夫人犹豫是否要把这孩子送走。方氏回来了,接手了姚姗。或许是出于愧疚,对于这一个女儿,姚经业六年来明明同住一个院子,见过的次数却是两只手都能数得清楚。
每次谈及姚姗,姚经业都会想到那一年在公主府方氏的泪水,心中自然是偏了,加上内疚的缘故。
有关于姚姗的事情,姚经业几乎不知,更别说插手了。
“要不给母亲养着。”姚经业想了想说道。
“你……糊涂。”姚老夫人气急反笑:“养在我的名下,你可知道整个府里也就偲儿是这样的待遇。”
一个庶女想要出头,就要养在嫡母名下,或者退一步祖母辈的身边。到时候就算族谱的身份没有改变,可对婚事上,还是可以加分。
整个侯府里,目前也就姚偲有这个说法。
若是真把姚姗送过来,方氏那边又要怎样交代?
面对这个在小家关系糊涂的儿子,姚老夫人是又气又急:“罢了,罢了。我看姚姗身边也没有个合适的丫鬟,到底是咱们侯府出生的,就算是婢生女,也不能一副小家子气。且今日也是误打误撞帮了诚哥儿一把,我就赏了她一个丫鬟,跟在身边调教。等方氏回来,你跟她说一说我的意思,莫让她误会了。”为了一个庶女,还不至于让她放弃姚偲和姚明德。
“筱儿不在意的,母亲看着办便毫。”姚经业笑笑,想到当年还是方氏知道孩子生了之后,主动要求回府的,也是她养了姚姗。
方氏肯养,他已经觉得内疚了,自然没有想过让方氏待姚姗如姚偲一般。何况两个女儿,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同。
连姚经新自己都偏爱姚偲,更何况方氏。反而觉得姚老夫人想多了。
“筱儿不是那样的人。”
姚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让他离开。
翌日,方氏回来听说之后,把身边的一个丫鬟改了名字喜喜,同姚老夫人给的欢欢做了欢喜丫鬟伺候姚姗。
“都是儿媳的不是,没想到珊姐儿一眨眼也这般大了。”
“这些年,你对她也是不错,我都看在眼里。”姚老夫人笑着说道:“说来又哪里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连我也是昨天才发现这个孙女已经这般大了。经业更是个糊涂虫,问他什么都不知道。”
“老爷心在外头,家里的事情我也不敢扰了他。”方氏温声道。
姚老夫人道:“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