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休要胡说。”饶氏立即反驳道,随后看向薛世平,“夫君,妾身从未送过首饰给他,那只手镯是妾身的陪嫁,妾身一直戴着,怎么可能送给一个外人,定是他上次到府上趁机偷了妾身的手镯,他那个骗子什么干不出来。”
闻言。被堵住嘴的高僧奋力挣扎,一面挣扎一面发出“唔唔”的声音。
富贵上前取了那高僧口中的布,那高僧立马道。“夫人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当初是你让我那样说,只要那样说就可以给我赏钱,后来我做到了,你一时腾不出银两,便给了我那些首饰。”
饶氏哪里能任由他说。忙道,“你个贼子。休要污蔑于本夫人,小心本夫人送你见官。”
那高僧想到自己在宜州府所犯已经被众人知晓,便豁出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言道,“薛老爷,本僧没有胡说,那些首饰确实是夫人所赠,当年本僧进薛府,不过是呆了几刻钟,便是府中道路都分不清,哪里能如夫人所说去偷她的金银首饰。”
“她当初让你说什么?”薛世平突然问道。
那高僧忙回道,“夫人让本僧说您与薛老夫人属性相克,不宜见面。本僧便照实说了,事成之后夫人便把这些首饰赏给本僧了,还让本僧尽快离开淮京,有生之年再不跨入淮京。”
除了首饰,其实饶氏还给了他不少银两,加上他这些年坑蒙拐骗,挣了些钱,这些首饰才未变卖,保存至今。
那高僧生怕薛世平不信,忙道,“薛老爷,您一定要相信本僧,那些首饰都是贵重物件,定是有专人保管,本僧怕是连身都进不了,谈何偷盗?”
薛世平还是不说话,那高僧只得又道,“夫人原本右手上有一只与左右一模一样的手镯,如今就在本僧里衣里。”
薛世平这才道,“富贵,你找找看。”
富贵在那高僧胸前一阵摸索,果然掏出一只玉镯,薛世平接过玉镯,入手冰凉,片刻便温润。
再观那玉镯外观,确实与饶氏现在左手所戴玉镯一模一样。
到此地步,饶氏也不知应该如何辩驳。
人证物证俱在,实在有口难辩。
彤夫人并不打算轻易放过饶氏,又道,“夫君,今日本是公布恒哥儿中泻药一事凶手之日,是妾身跑题了。妾身现在便公布凶手。”
饶氏只觉心中一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彤夫人看向饶氏,一字一顿地道,“凶手就是姐姐。”
昨日蓉姨娘告知彤夫人饶氏曾找过她之后,她便知晓饶氏是凶手了。
之前调查时,一直没什么大的方向,在蓉姨娘向她道明后,她便立即派人着手调查了主院所有人进出薛府及采买物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