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在宜州府受过刑,身上布满了鞭痕,整个人极为邋遢。
他未曾见过彤夫人,上次到薛府是从大门进的,这次从后门进,他便不知这里是薛府了。
一见到彤夫人,大声问道,“这位夫人,这里是哪里,为何抓我过来?”
彤夫人温婉一笑,示意富贵将那高僧手上的绳子解了,“高僧,本夫人请你过来自然是有事。你可知这是哪里?”
过来的路上,受尽了颠簸,加上受了伤,一直半睡半醒,那高僧哪里知道这是哪里,忙问道,“夫人,请问这里是哪里,离宜州府多院?”
“这里是淮京,离宜州府八百里。”彤夫人乐得与他周旋。
那高僧听后眼睛一亮,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夫人可知道薛府?”
闻言,彤夫人凤眼微眯,“本夫人自然知道薛府,不止知道,本夫人与薛府各主子还十分相熟。”
那高僧此刻脸色已是抑制不住的欢喜,“烦劳夫人帮忙向薛府大夫人送个口信,本僧有事请她帮忙。”
彤夫人挑挑眉,“你有何事请她帮忙的?”
那高僧起初还有些支吾,随后干脆咬咬牙道,“请夫人告诉她,当年的恩情,她该是偿还了。”
原本那高僧还有些忐忑,不知彤夫人为何把他抓来。
后来知道彤夫人找他是有事请他帮忙,他便放了心。
一听说这里是淮京,且彤夫人还认识薛府大夫人,他便再也淡定不了。
姑且不论彤夫人找他有何事,他最担忧的是在宜州府犯事,被逮了个正着,宜州府是呆不下去了,想起曾经他帮过薛府大夫人,他便想请彤夫人替她带话,殊不知眼前之人正是饶氏的死对头。
彤夫人不动声色,问道,“本夫人虽然与薛家大夫人熟识,但贸贸然去通知她,无凭无据的,她怎么会信?若要本夫人帮你传话,你总得给本夫人一个凭证吧?”
彤夫人这般循循善诱的话语,听在那高僧耳中却成了彤夫人答应帮他,只是没有凭证,担心薛家大夫人不相信。
那高僧忙从里衣中掏出一个小布袋,递予彤夫人,“本僧当然有凭证。”
彤夫人欲要接过小布袋,那高僧却面露迟疑,“你不会私吞了吧?这些东西可值好些银两呢。”
那高僧一向视财如命,无怪乎会这样怀疑彤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