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夫未多说什么,但蓉姨娘听后却是一喜,忙凑到饶氏与彤夫人跟前,大声道,“两位姐姐,你们听到了吗,罗大夫说恒哥儿是有救的,只要找到凶手,查处所中何毒,恒哥儿就有救了。”
饶氏忙出声道,“妹妹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
饶氏话一说完,薛世平便到了,“
一见屋中声音嘈杂,便清咳一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恒哥儿怎的会上吐下泻?”
薛世平统共就两个儿子,虽然薛致恒比不上薛致远,但到底是薛家的种,他当然重视。
听说薛致恒出事,他也十分着急,放下手中事宜,便急匆匆赶回,连官服都未来得及换。
彤夫人正欲回答,但转念一想,今日饶氏也在,便住了口。
饶氏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虽然你彤姨娘晋为平妻,但地位到底逊于我,随后上前答道,“夫君,按蓉妹妹所说,恒哥儿是回府吃了午饭之后开始身体不适的。罗大夫已经诊过脉,说是中了毒。”
“既是中了毒,那就赶紧把毒解了。”薛世平语气有些重。
饶氏只得无奈道,“却是这个道理,但现在罗大夫也不知恒哥儿到底所中何毒,无法对症下药。我们正在想法子,先把凶手找到,查出所中何毒,再行解毒。”
薛世平听罢冷哼一声,“既然罗大夫诊不出所中何毒,那便再请其他的大夫,总会有人知道。彤儿,你马上派人去请彦太医。”
彤夫人脸色闪过一丝尴尬,彦太医是何等人,薛致恒地位哪里能比得上老夫人,不过是一庶子,却要劳烦于他。
但还是乖乖应声,“妾身马上派人过去。”
薛世平点点头,又道,“再派个人去把萱儿叫过来,她对医理有些研究,许能知道一二。”
薛世平如今对薛婧萱可谓是刮目相看,遇到这事,脑子里便想到了她,不论薛婧萱知道与否,但总归要试试。
薛世平一提及薛婧萱,饶氏便面露不虞,暗道那个小贱种在夫君心中的地位竟越来越重。
她的瑶儿也是饱读诗书,不说瑶儿,便是薛致远所读之书也是涉猎甚广,为何单单叫薛婧萱来。
饶氏却是忘了,薛婧萱曾在薛世平及彦太医面前展示了医术,并获得了彦太医的重视与夸奖,哪是薛婧瑶能比的。
再说了,就算薛婧瑶读过医书,读过与运用还是有本质差别的,不能相提并论。
而薛致远,他一心只为考取功名,心思全放在四书五经中,哪里有时间去看医书?
薛婧萱来得很快,在来的路上她便从丫鬟口中大致知晓了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