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新姑爷这一说,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饶氏这一说话,彤夫人便知,饶氏是铁了心要追究她的责任了。
果然。饶氏接着道,“即便如新姑爷所说。那我府中小厮竟然因为有其他人燃放炮竹,便忘了继续燃放炮竹之事,是否也应该究其责任?”
饶氏口中说的是追究小厮责任,但双眸却是紧盯着一旁穿得喜庆的彤夫人。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薛世平看了一眼饶氏,道,“晗儿成亲之事为大,待得事情忙完之后再行处理这事,都散了吧,仪式继续。”
话毕,叮嘱清歌,“夫人身子不好,见不得风,还不快些扶夫人回去修养。”
饶氏还欲再说,但见薛世平目光冰凉,只得将欲出口的话,吞回肚里。
薛世平以为饶氏会乖乖离去,哪知饶氏却道,“夫君,今日乃晗儿大婚,妾身一直待晗儿如亲生,此等终身大事,哪能有不在场的理,妾身…”
饶氏话还未说完,薛世平的脸色却是愈加转寒。
见状,薛婧瑶忙上前搀住饶氏,道,“母亲,您身子不好,即便不在场,二姐姐二姐夫以及众多宾客都会理解的,瑶儿这便扶您回去休息。”
一面说着,一面暗暗用劲,示意饶氏先回去再说,再待下去,父亲怕是会怒了。
饶氏这才乖乖离去。
饶氏一走,大婚仪式继续进行。
炮竹声响彻整个薛府,一直到新姑爷府上,都再未曾断过。
待得行完仪式,送入洞房,薛婧萱才找得空闲,前去找寻彤夫人,询问情况。
那时,薛世平正与一熟悉的友人谈天,而彤夫人则在不远处与杨柳小声说着话。
“母亲,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薛婧萱低声问道,“是真的因为姐夫派小厮燃放炮竹就把府里的小厮给吓着了还是?”
彤夫人将薛婧萱拉到一边,“当然不是,还不是主院那位干的好事,这事儿咱回去再说。”
后来薛婧萱才知道,这事亏得新姑爷脑袋转得快,方才让婚礼安然进行。
据彤夫人说,府中备好的炮竹被饶氏动了手脚,原本薛婧晗刚跨出所住院落时燃放的第一响炮竹就没有燃起来,彤夫人为防万一,早早让杨柳另外备了些,那炮竹没有点燃恰巧被杨柳发现,及时替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