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她们,便是薛婧萱起初都以为离开薛府便一切都好。
也就这两天,她才恍然,到哪里其实都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那个她将要嫁的男子她并不排斥。
反之,她竟隐隐有些期待将来在穆国公府的生活。
那日晚上,薛婧萱去锦泰院看望了老夫人。
许是因着薛婧萱的亲事定下来了,老夫人精神头格外的好,脸上一直挂着笑,见到薛婧萱越发的开心,除用了一碗米饭外,还另用了一碗稀粥。
后来老夫人又拉着薛婧萱说了会儿话,说到穆国公府给的彩礼之多,比起武安侯府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提到她会为薛婧萱准备丰厚的嫁妆,让其不必担心忧虑。
说完这些后,又对着薛婧萱叹气,直叹当初呱呱坠地的小婴儿,如今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再过两年就要出嫁。
不舍之情与定亲之喜溢于言表。
后又开始担忧薛婧萱嫁做人妇后的生活,如何相夫教子,如何持家有道。
薛婧萱都被老夫人带出了失落之感,她抬眼看着眼前的迟暮老人,双鬓白丝,眼睛已经有些浑浊,情绪变换时额间眼角的细纹加深。
她的祖母如今真的已经老了,拖着病弱的身子为她忧心思虑,如今婚事几乎尘埃落定,却又开始担忧她的婚后生活。
薛婧萱忙出言宽慰,“祖母可放心,萱儿以后会幸福的。定会与夫君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好,好!”老夫人连叹两个好字,又细细地嘱咐了薛婧萱一番,这才作罢。
陪着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老夫人面露疲态,捂嘴打了一个呵欠,薛婧萱才起身准备离去。
回到碧竹苑,薛婧萱也有些疲惫,打算洗漱一番便歇息。
但冰菊却是面露忧色,“姑娘,穆国公府缘何未给姑娘定亲信物?”
在大丰定情有定情信物,那是男女双方互送,而定亲却也有定亲信物的,大多都是家长赠送,且为家传宝物。
可今日穆国公府送上了彩礼,却未送定亲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