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说到这里,便住了口,掩着口俯身到那男人耳边道,“若是不弄明白的话,他可能会一直缠着你们一家的,他也不会做坏事,就一直跟着你们,便是你们上茅厕,晚上休息,他也跟着…还有,你们洗澡之时…”
紫衣男子还欲往下说,那男人却是大声道,“他若是这样,我…我便报官。”
闻言,紫衣男子勾了勾唇角,笑得极是开怀,后又正色低声道,“大哥,不是小弟我吓唬你,你想啊,我这友人可没做坏事,一未杀人二未方便,奸yin掳掠也未做过,你便是报官也无法的。”
男人一愣,想要出声辩解,却是住了口。
紫衣男子接着又道,“我也是为你们好,我这是知晓我这友人的这个嗜好,才好意提醒你们的。若是你们此番答应了,我这好友一高兴,说不得还会与那些医馆的大夫打招呼,一会儿你们前去时给你们免了诊治和药方的费用,这样你们也无损失,反倒还免了一笔诊金,岂不划算?”
被这紫衣男子一番分析,那男人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便点头同意了,那妇人原本还想说什么,但见自家男人点头同意,遂也不再多说。
年轻男子正是彦太医之孙彦初寒,而那紫衣男子则是穆国公府嫡次子穆子轩。
二人本是相约前来二郎山踏青,没曾想遇到这般有意思的事情。
彦初寒从小便是习医的,对他而言,病人部分男女,只分轻重缓急。
而那妇人与男人也是附近的村民,对于那些男女间的礼礼义义也看得很轻。
所以那妇人便大方的将小腿裤腿卷起,露出被薛婧萱包扎好的布巾。
那是一块嫩粉色的布巾,被细细地缠了几圈之后还打了个蝴蝶结,一看便是姑娘家的做派。
穆子轩率先扑哧笑出声,但见彦初寒目光极是认真地瞧着那里,动也不动,便也收起了嬉笑表情。
彦初寒动作十分小心,他将蝴蝶结扯开,随后一圈一圈地将布巾取下,露出了敷着黄黑色药粉的伤口。
他捻起一丝药粉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复又放在鼻尖细闻。
良久,他先是面露惊奇,随后又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他又看了看那伤口,与平时处理蛇伤不同的是,那伤口呈十字形,虽然已经上了药,但是还是能隐约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