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的眉眼露出惊容,“怎么敢!我们姐妹粗粗笨笨,姑娘能容下已是大恩。小星儿……哦,白露,她能在姑娘面前做个端茶递水的,都是她的福气。”
小满膜拜,看人家这拍马的水平,简直叫人打心眼里敬佩啊!谁说老实人不会拍马的,老实人拍马起来才要命呢!
送走了阿烈,小满对自己要做的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她就是漱玉阁的总管,上要伺候文素卿的日常起居,下要管理二等丫鬟三名、三等丫鬟六名,婆子若干。实验了三天,不是底下的丫头捣乱,就是伺候的时候出纰漏。弄得她好似架到火上烤,滋味难受极了。
凭什么文素卿还是优哉游哉的,不是战友合作么?
小满气呼呼的,眼珠一转,想到一个主意了。
她将云姨娘可能是拱卫司密探的消息告诉了文素卿,果然引得文素卿大惊!
“怎么会!”
“我也怀疑自己眼花!不如五小姐明日去看看?那块犀牛玉佩做工特别,当年‘犀’字辈的密谍活下来的大约有十人,交情甚密。梁先生有一个弟弟,就是犀字辈的,我才知道。云姨娘的身份,即便不是密探,也必定和犀字辈的往来密切。”
文素卿心乱如麻——云姨娘不是什么外面买来的,而是文府的家生子。她的父母亲眷,都是可查的文家老人,一辈子扎根在文家。不然,能容她生出儿子?
联想到文老太太想要暗害她,一连害了三四次都没成功,足以说明其中关键——从前,她以为是自己命大。落水?她会游泳,自己游上岸了;火灾?她及时趴在地上,保护好自己。下毒?她几乎不敢在外面乱吃东西。
她错了。
拱卫司早就盯了上文府,当然不能让老太太害死她!
说不定还煽风点火,让事情闹大,使得老太太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这个幕后人,可以说救了文素卿的命。可惜,她感激不起来。
“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们?是拱卫司,还是什么来历更惊人的?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