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引风子默然不语,脸上颜色变换,楚舟道:“半个时辰内,贵派没有交出行凶的凶徒,那便各安天命。天亮之前,贵派的人没有离开左辅县地界,也是一样的。”
“观主自去安排事情吧,我在这里等观主的消息。”
完,楚舟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去看引风子。
深深的看了楚舟一眼,引风子阴沉着一张脸,也不多言,带着门人弟子沿着山路回道场去了。
不管是死战还是妥协,都是要拿出个章程来的。
待所有人离开,豆子看看天色,而后向楚舟问道:“楚先生,如果他们交出了行凶的门徒,但是不肯离开左辅县的道场,那该怎么办?”
楚舟微笑道:“肖庙祝要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人要言而有信。”
“嗯?”豆子一时间没明白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楚舟耐心的解释:“他们如果不肯离开左辅县的道场,那就按我的承诺做事。了要将一元观的门人弟子杀尽,就要将一元观的门人弟子杀尽,一个不留。言而有信,可是要明白遵守的道理。力所能及却又失信于人,可不是好事。”
豆子道:“楚先生遵守诺言,那些人却巴不得楚先生能够言而无信呢。”
望山村中发生的事情的始末,豆子也都清楚,对所谓的仙派、修士没什么好感。眼下见仙道修士被狠狠打压,他心中颇为快意,根本没可怜那些仙派修士的心思。
楚舟微微摇头道:“别人怎么想是怎么想,该履行的诺言是一定要履行的。”
四周还有数个留下来盯着楚舟和豆子的一元观门人,楚舟和豆子言语时也不避着他们,十分的坦然。
听两人一对一答,盯梢的一元观门人各个额头冒汗,背心汗津津的一片。
当下便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一路狂奔回到山门,将听到的对话传到门派中。
楚舟也无意阻拦,由他们去传递消息。
一元观道场内,引风子坐在正殿中,面前跪着面色苍白的五个门徒。另有几个执事人物,也站在大殿中,忧心忡忡的看着引风子。
听前来回报消息的门人完,引风子缓缓闭上双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引风子闭着眼,面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着,低声道:“你们五个,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