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树林是海岸的守护者,千百年来盘根错节,抵御潮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侵袭。
潮涨,红树林陷入一片汪洋;潮退,红树林枝桠重见天日。
温叶此刻像走入幻境的爱丽丝,在海上森林的世界中流连忘返,分不清这到底是苍劲的深山老林,还是温柔的江南水乡。
这些树木一半沉在水中,一半暴露在空气里,刺破苍穹的姿态。
小船从两棵古树间穿过,古树的树枝伸展到水面,一串串数尺长的红树籽宛如珠帘悬于碧波之上。
符彦超拍拍手掌,一片雾气缥缈中群鸟惊飞,清亮欢快婉转低沉四起。
没有人开口说话,打破这静谧。
直至回程。
温叶把双手浸泡在微凉的海水中,感受它缓缓流动的气息,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今天你们不肯带甜甜一起来,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有话要跟我说吧。”
温叶撩了撩海水,任它们在指缝间划过,回头的时候满带笑意。
周日方卖关子,“我们带你来看红树林,只有两种目的。一种是我们拒绝,出于同情心想先安慰你。第二种是我们同意,湖光山色,合作愉快。你说会是哪一种?”
温叶听了,笑得更开心,“你们一点儿为难的表情都没有,看我的时候,眼神里也没有拒绝我的愧疚和难以出口,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希望大家以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其他四人答话。
五个人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到了那跃跃欲试和志在必得的澎湃心情。
木橹重新摇起,水波划痕荡漾,似无形的文字,记录这渔船定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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