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将身上馒头屑拍了下去,天真地扬起脸来想了想,然后方做出正经的模样来,道:“赵大人可是最了不得的了!”
曜灵和叮当一齐笑了起来,前者笑云儿的稚气可爱,后者却笑其没有见识。那个胖呼呼的赵大人?面人一样的没气性,最了不得?!
曜灵爱怜地拉过云儿的手,道:“怎么个了不得?也说出来长长我的见识。”
云儿瞪大了眼睛,提着精神运着气道:“回回都只有一个夫人来,却一定就是上万两的衣服,姐姐们你们说,是不是了不得?!”
叮当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赵大人妻管严是出了名儿的!家里只有二个姨娘,还都叫夫人管得死死的,自然出门不叫带了。且家中只有三个儿子没有女儿,又都没有娶亲,夫人一个人去,又有什么稀奇?”
云儿面红耳赤,心想姑娘你知道得这样清楚,还问我做什么?我哪知道他家里详情?!
曜灵忙安慰云儿:“这位姐姐知道,我却不知道。今儿若不是你说,我竟也看不出来,赵夫人竟有这样豪气,一出手就是上万的银子?!”
云儿重重点头:“可不是?我娘常说,这城里除了赵大人家,还有谁家这样有钱?不过外人常常看不出来罢了。”
叮当的笑意渐渐隐去,果如曜灵所说,内院影射外院,若不是这丫头说出来,谁能相信赵家这样有钱?!
又想到别院这块地,当初买时世子爷心急,也没细问价钱,经办的又都是赵家的人,会不会。。。
叮当脸色沉了下来,曜灵却只当没有看见,只管又问云儿:“那夫人都给自己定么?上万的银子,能定许多套了吧?”
云儿却又摇头:“也不尽是。看送来的尺寸,有大有小,是不一样的呢。”
叮当立刻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尺寸你也看过?”
云儿有些怕她,见凶巴巴地问来,忙提了小心,声音细细地回道:“我娘晚上常将活计带回家里来做,我虽年小不会配线,刺绣,装裱,可勾稿,上绷我还是能帮得上手的。因此才知道得细。这痊姐姐别怪我,我不是去铺子里偷看来的。”
听到最后,曜灵有些好笑起来,便瞟了叮当一眼,后者觉得了,亦有些讪讪地。
“这位姐姐没有怪你,她不过说话常就是这个腔调罢了。”曜灵笑对云儿道:“还有一事要问你,赵夫人人怎么样?”
云儿摇摇头道:“我没见过,平日铺子里是不许我去的,我只听我娘回来说,赵夫人长得不算出众,看上去,”说着有些胆怯地看了叮当一眼:“跟这位姐姐有些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