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根本不敢正视她的眼睛,眼珠子滴溜溜的瞟着四周,嘴里支支吾吾的说:“我,我能做什么坏事?是你想太多了。”
说完后撒丫子就跑了,喜荷看着她的背影,“还说自己没做亏心事,没做跑什么呀。”
眼前早就没人了,喜荷摇摇头,捡起刚刚因吓唬喜妹而放在地上的东西,回屋去了。
而此时,跑远了的喜妹停下步子,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擦,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跑到了上山的路上。
在原地徘徊了好久,最终才鼓起勇气安慰自己,怕什么?是他做错了又不是自己做错了,为啥不敢上山?
对,就是这回事,说服自己后,这缺心眼的姑娘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蹦蹦跳跳往山上去了。
等走到熟悉的山洞口时,喜妹矫情的不进去了,靠在山洞口假装自言自语:“今天天气可真好啊。”
顿了顿,侧身听山洞里的动静,没听到响声后,又故意大声说:“天气真好,真适合爬山游玩啊。”
将耳朵竖直,里面还是没动静,小丫头这回不干了,呦,我个受害人都主动上门给你台阶下了,你个大男的还在这装上了啊?
气势汹汹的往山洞里一跨,准备来个言辞激烈的声讨,让他羞愧的不能见人!
插着腰还没开口呢,就发现了山洞里空无一人,一切跟自己昨天走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满肚子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喜妹瞬间就跟漏气的气球一样,变得不知所措。
用过的瓦罐还在原处扔着,小花被子上也没有一丝的温度,喜妹在原地等了将近有一个多时辰。
最后,才消化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那个人真的不告而别了。
挫败的坐在小被子上,喜妹将头埋在腿间,也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反正就是很失落。
眼睛瞥到了怀里的玉佩,摘下来一怒之下就想给他扔的远远的,但是看着磨得有些旧的绳子,喜妹突然就有些不忍心了。
算了算了,就当是自己照顾了他这么久得来的报酬吧。
拍了拍小屁股,喜妹转身往山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