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他们叫的是女郎。
这下,原本坐于地上闭目养神的黑脸青年顿时将双眼一睁,透过窗棂的小孔直直地朝着山阴看来。
山阴对着正欲提步迈入的刘曜做了个手势,出声阻止道:“且慢。”
她朝着两边的护卫使使眼色:“让阿律带两个护卫进去。记着,仔细搜一搜,房梁,床下,能躲人的地方全搜仔细了。”
她让人搜查这房间?
面色忽地一沉的黑脸青年站起身来。隔着门,他朝着近在咫尺的刘曜轻蔑地看了一眼,讥讽道:“原来名声在外的刘家十八骑,皆是听从于一个不男不女的宠臣之言。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想激他?刘曜白眉一挑,他习惯性地便要伸出手揽出山阴的肩膀。忽见她眼神不悦,又乖乖地收了回来。
对上黑脸青年的讥讽,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道:“还真被你说中了。若非有她在,我们焉能设下局引你上钩,既而识破你的计谋?”
朝里面挥了挥,他命令道:“依女郎所言,快进去搜查一番。”
房门上的锁被打开,阿律带着两个护卫走了进去。
他们按着山阴的吩咐,先是看了房梁,又看了床榻下,凡是屋内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皆寻过了,却一无所获。
难道她判断错了?
山阴伸头在房内又张望了一番。很快,她指着挂于墙壁之上的那几副画,命令道:“看看画后有没有机关。”
她注意到此话一出,背朝她的黑脸青年放于腿侧的手,忽然间一紧。
不会有错了。
定是画后有玄机。
果然,阿律刚掀开墙壁上一幅落地画,紧贴着壁内凹槽敛声屏息站立的一人直直朝他扑了过来。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显然是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十全十。
阿律急速地闪过之后,也飞身朝他扑去。两人拳脚相拼,紧紧扭在了一起。
初时看不出谁人技高一筹,然不过片刻钟后,那人已明显落于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