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高大的身躯将她的娇小全部遮盖,直到他热热的呼吸快要喷上她的耳后,山阴才不经意地转过头,瞟了一眼突然挨着自己跪坐的刘曜。
这一眼,极妖极娆,极妩媚。有嗔有恼,有不解,有质问。它似是责怪刘曜怎地一声不吭便离了席,走至自己身边了。
刘曜的心脏在这一刻如脱了缰的野马狂奔起来。他眸色一暗,喉间一紧,双手直直伸至山阴腰间,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淡淡的酒气和着她身上的气息像一层又密又紧的蚕丝将他整个人环绕了。贴身而抱的触感,让他的骨头一酥,麻麻痒痒的骚动从脚底一直爬至了手心。
他定定地看着睁大了一双凤眼,有些不解地微皱了眉头,气恼地看向自己的山阴,双手刻意一松,她果然惊叫一声,两手有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刘曜得意地笑了。
在她的惊魂不定中,他的猿臂一舒,将怀中的山阴狠狠一抱,大踏步地朝着床榻走去。
刷地一声,两件外裳落地的声音。却是刘曜手指灵巧地一挑,将自己与山阴的外裳除去了。
两人就着床单重重一滚,床上的罗帐应声而落。
透过大敞的窗户,借着明亮的月色,烛影下的罗帐内,两人紧紧相搂,相交相叠的身影清晰无比地显现了出来。
这种气息交错间,隐隐约约还伴着刘曜一声又一声情动的低唤:“阿阴,阿阴……”
房内春情泛滥,房外,一直守在门口,将房内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的阿律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他伸着脖子朝着窗户处又张望了一番,嘿嘿干笑两声后,细心地窗户拢上了。
“郎情妾意,成双成对,”他呵呵地笑上一阵,熟练地将另一干于暗处偷看的属下们拎小鸡一样一一拎出,“一帮饿鬼有什么好偷看的?快走快走!莫扰了少主的好事!”
于是,一哄而散中,刘曜与山阴这回算是真正地落了个耳根子清净。
却见房内温度越升越高,透过虚掩的窗户,甚至可以听到床身微微摇晃的声音了。
在这种有规律,有节奏的轻响中,只见另一处房顶上,一个黑影飞快地掠过,一个猛子便扎进了刘曜的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