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着气说完。那表情,似是对太子的不贤极度不满,似是对百姓将来的生活极度担忧。
这种悲观的情绪,很快传染了开来。令得大堂中只是随意一听的客人。也眉头蹙起,又是担心又是害怕了。
就在这时,只见大堂中闯入另一名黑脸汉子。这名汉子。身形彪悍,体格雄壮。他一进酒楼,便向掌柜的打听:“可看见一个着青衫,下巴处有一痣,喜夸夸其谈的人进来?”
他的声音很大。在这刚刚喧闹过,正处于静寂的大堂中。一字不落地传播开来。
青衫,有痣,夸夸其谈,这不正是刚刚说话的汉子么?因此,人们自发地将目光转向了他。
门口那黑脸汉子一见,顿时喜笑颜开。他几个大步走上前来,高兴地拍了一下汉子的后背:“大哥,可算找到你了。你今日不曾闯出什么祸事来吧?”
他指着大汉的脑子,对着众人歉意地一笑,:“我家大哥,这里有病。今日趁着没人看管,又偷跑出来了。他最喜欢糊弄人,你们就当听玩笑了啊!”
说完,他拎起大汉的衣领,好声好气道:“大哥,还不快跟我回家。”
那汉子身子也壮实,却被人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刚想破口大骂,谁知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似的,张着嘴巴,嘎嘎了老半天发不出声来。
“各位,对不住了啊!”黑脸汉子将人轻而易举地一扛,走出了酒楼。
两名大汉一走,酒楼中顿时哄堂大笑。
搞了半天,骗了观众的感情,又赚了人家的眼球的,原来是一个疯子在胡言乱语。
当下,酒客们哈哈一笑,又顾自喝起酒来。
山阴和孙江也坐得差不多了,便结了帐出了酒楼。
他二人一到马车前,只见大奇笑眯眯地凑上前来:“小郎,我演得怎么样?”
“人呢?”
“照小郎吩咐,绑了。扔在孙郎君的车内。”
“好好侍候。什么时候说话了,什么时候放人。”
“是。”
“等等。”山阴唤道,她对着脸上涂了炭的大奇又看了一眼,“笑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