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文珺如此阔气地买地买茶园的事儿,她心里未尝没有疙瘩。只是现在她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婉茵笑道:“虽然说女孩子管这些事儿有些不大妥当,可是你们家情况特殊,那也只能如此了。我倒是羡慕你们家,不愧是文皇后的娘家,居然能够将坏事变成好事儿。那种废园子,别人就是买去了,也只能砸在手里。也只有你们家,有这么多的底气,根本就不怕这个。”
文珺道:“这就说明,我的福气好啊。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能够安心,也是因为祖宗照拂。”
婉茵道:“不过好生奇怪哦。之前这个茶园子一直都在国家的手里,内府也是每年都派人打理的。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即便只能出一些粗茶野茶,不是照样可以卖到海外去么?怎么根本就没有人做这个?白白地看着这茶园子一直荒废着?”
文珺道:“如果那片茶树林子一直都是荒废着的,这也说不通。春播的时候,我可是特地去看过的。那片茶树林子可没有荒废着,茶树都是长得整整齐齐的,没有荒草丛生,也没有长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宋家姑娘道:“难不成这里头有鬼?难道有人中饱私囊?”
其余几位姑娘都吓了一跳,捂着嘴互相张望了一回,这才道:“罢了罢了,这些都不是我们该说的。”
婉茵道:“文妹妹,你们家可只有你一个姑娘管着庄子上的事儿?”
文珺道:“怎么会?还有琌姐姐呢。”
宋家姑娘道:“这位琌姐姐可是忠毅伯大人的养女,原来的陈知府家的那位?”
文珺道:“是啊。好歹琌姐姐的生母也是一位大家闺秀,当初也是十里红妆地嫁出去的。她的嫁妆,自然是归琌姐姐的,哪里是别人能拿走的?”
杨家姑娘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虽然说文珺管家一事乃是无奈之中的选择,但是一个小姑娘家自己经营自己的庄子地,本来就是一件丢脸的事儿。文家之前闹出那么大的丑闻,现在又来这一出,不过是更加丢人而已。她是文家未过门的媳妇儿,自然是更加丢脸的。
让她无奈的是,自己的小姑子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别人问话,她也没有回避。这才是让她头疼的。
只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又是未过门的嫂子,有些事儿,倒是不好多说。
婉茵虽然耐着性子跟文珺废话了半天,可是她也放了心。、
这个女孩子,除了一个名头之外,其实也就大面儿上过得去罢了。显然家里也没有好生教养她。
一句话,不足为惧。
文珺显然没有考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