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子风大,树又高,我哪里听得见。”
“原来那会子风大树又高啊,那你就不会看错人?”
小道士急了:“分明是你!还想抵赖!”
丁眉啧啧道:“哄骗这么小的孩子作伪证,还是个出家人。谁这么缺德。”
小道士嚷嚷道:“是你画的!就是你!你画的!”
“我没去过的地方,怎么画?做梦么?”
蜀王思忖良久,命将他二人皆带下去。小道士口中一直嚷嚷“是你是你就是你!王爷伍大人,真的是她……”
屋中只剩下蜀王与伍方二人。伍方低头道:“王爷,若是丁大人不曾去过这些地方,偏又能画出王府地图,除非有熟络王府之人曾画给她看过。”
蜀王思忖良久,道:“丁眉先押入大牢,让她安静一阵子,你再套套话。”
“奴才遵旨。”
当晚,伍方来到牢房探监。丁眉静静瞧着他。伍方道:“丁大人可知你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
丁眉道:“我想了这么久,实在想不出缘故。若在别国,定是王子夺嫡、挨了旁人的闷棍。偏蜀国并没有人跟世子争夺金冠。这位大人贵姓?”
“我姓伍。”
“伍大人,你主是谁?”
伍方笑了。“我主便是王爷。”乃盘膝而坐。“丁大人,你有今日便是因为我想除掉你。”
丁眉神色微动:“伍大人是秦国人?”
“不是。我是蜀国人。”
“自打来了蜀国,我一直在做台面上的事。从不曾得罪过谁,更不曾阴损背德。”
伍方森然一笑:“丁大人真不认得杂家?杂家记得你还看了杂家两眼。”
丁眉细细端详了他半日,道:“世子跪求王爷放她去见司徒大人那回,伍大人立在殿前。”
伍方点头,乃正色道:“世子是主,你是臣。要不要跪、跪多久皆由世子心意,绝非你一个下属能做主的。丁大人逾矩过多。那件事虽小,丁大人王莽之心昭然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