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扬叹了口气,悠然自得的赶回酒店。
开门回房。他摆摆手在鼻前扇了扇,淡淡道:“出来吧:别跟老鼠似的。”
清远鬼祟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我饿了。”
“给你。”汪新扬浅浅的笑着,把网买来的消夜给了他。
消夜只有一个人的分量。清远加重语气:“我很饿!”
“吃你的,忍住。”汪新扬走向浴室,头也不回:“从今天几天,为免惹人怀疑,只能两人合吃一人份的食物。”
“如果你不想死”还是忍住。”
在浴缸里泡了一会,把心里所有的尘埃都泡掉。
汪新扬眯眼,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悠然的抿了一下。
明天,明天就是决定性的日子了。
直以来他所做的,能不能奏效,就看明天了。
他从没指望能借沈青河之手,灭了林离。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沈青河没有那样的能耐。
沈青河是一棵大树,大树底下好乘凉,那是一般人的看法。大树不光是拿来乘凉的,还是拿来挡风遮雨的。
有沈青河在前边顶着。就轮不到他。等沈青河倒了,有人再发现他的存在,有这样的时间,足够他消失了。
他惋惜了一下下,要是林离的续命能妹没有这么强大。没有被上边看重,那就好办多了。
要是没有这么超群的续命能耐,兴许林离早就死得化灰了。甚至不必他动手,自然有体制里的人灭了林离。
他有些激动起来,林离的权势大树已然撑起来了,挑战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不但需要强大的勇气,还要强大的智慧。
他无来由的很有快感,不晓得为何,他想,保不准去年林离打垮汪家的时候,约莫也有这些个刺激和快感。
沈青河只是有一条有价值的纽带,方便他策动他需要利用的势力,拧起来对付林离。
沈青河的价值已然是渐渐等于零了!
他抽抽嘴角,笑了。
强大的天相钦,松涛观残众,清远。这才是他需要认真利用起来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