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客套,都是一家人。”抱扬子笑了笑,原本四十来岁的他正当壮年,却给冷风吹得有些发白:“观主急了。”
“嗯?”顾鑫流露疑惑。
京鉴天的人不论男女老幼,形象都很好,甚至连收徒都要求形象好气质好的。抱扬子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哪怕年纪不轻,也仍自有一种淡然而低调的气质。
“无为观。”抱扬子叹息:“对无为观和林离下手失败了,观主急了。”
“今天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做生意的。观主很不满意失败,他要重新出手。”
顾鑫默然,京鉴天要从商业上对林离和无为观下手,他到是知道,是抱火子跟他说的。
不论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沉重打击无为观,甚至为了别的原因,抱日子都没有让别人知道。
不过,抱日子的性情,顾鑫还是知晓一二。恼羞成怒也好。强势反弹也好,都是有可能的。
抱日子那般铁腕作风,又怎生忍得住吃鳖的滋味。要知道,立威失败。就等于是给无为观和林离狠狠的在他脸上左右开弓。
不说别的,抱日子很重权威,光凭这一点,就绝不能允许无为观和林离抽了他耳光,还能全身而退。
这一次和无为观开火,那从结果一出来的时候,就注定了。
“无为观以往很隐秘,外人知晓得很少。”抱扬子怔怔看着远处:“林离,是无为现在外边唯一的弱点。”
“林离有一个青离基金,还在北海和十多位富豪交好,这些都是观主要打击的对象。观主有消息,北海那边土地大开发,林离要做这生意,就从这里打击。”
顾鑫笑了笑:“那你觉得这么办好不好。
“我反对有用吗。”抱扬子苦笑,抱日子大权在握,他的意见有屁用呀。最重要的是,彼此的理念有重大分歧,这完全就走不到一块。
不过,好在他不论怎么说都是大师兄,该参与的核心会议,始终还是能参与,只是重在参与,从不发言。
“我比较担心一件事。”抱扬子凝重而茫然的看着天,天是灰蒙蒙的,就像他看不见未来一样。
抱日子的动作太大,太激烈。抱扬子担心他看不见京鉴天的未来。担心抱日子把京鉴天带上一条绝路。
抱日子上台以来,大权在握。因为其理念的关系,做什么大动作都还好,还在包容的范畴。
但抱扬子隐隐能感觉到,抱日子变了。
没任观主以前,抱日子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领袖,有领袖风度,有容人气量。但现在一段时间,抱日子越来越是独断独行,威势越来越盛。
不光是抱扬子有感觉,除了那些抱日子的铁杆,不少人都有类似的看法,对此感到一定的不满 他们当中甚至,讣建议的权利都渐渐失夫正你建议你的,抱日子中一一润。做他自己的。
不知走过大的权力使其变了。还是抱日子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以前骗过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