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湛没有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我屏气凝神静听了一会儿,于是我就暴躁了。空气中隐约能听见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那是睡得很香甜的声音。
封湛,大概,真的是睡着了?!
啊啊啊啊,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听这个吗?把我听故事的瘾勾出来,让我不要睡,他就可以睡得那么开心吗?
我胸闷到不行,非常有冲动的把鞋子砸到他脑袋上,当然,经过一整晚的事,我哪里还敢这么做?
要么做要么忍,我咬咬牙,选择忍。
我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封湛是混蛋,再不要看这个混蛋一眼。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我又忽然疲软了,好吧,等到明天一早起来,我一定要知道老虎到底有没有再见到那条热带鱼,嗯。
————
早上我是被进来给封湛量体温的护士给吵醒的,我揉揉眼睛,一大清早的啊,天都才蒙蒙亮。
还是那个美女护士,还是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却在看向封湛的时候,立即变身成一朵灿烂的花。
我很不淡定,差别对待什么的,最讨厌了。
自从护士给封湛量好体温像他妈一样嘤嘤叮嘱后离开,我迫不及待问了昨晚那个太监故事的结局,这个故事像一只会爬行长了爪子的虫,挠的我心坎脾肺肾都痒痒,神智一清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关心这个非常不着调的故事。
“封湛,告诉我吧,后来怎么样了?结局呢?”
他淡淡地瞅了我一眼,摸了摸肚子,答非所问:“蔡彩彩,我好像饿了。”
我咬牙,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就是把柄,封湛捏着我的把柄,明明看出他眼睛里的坏笑,我却还要屁颠屁颠照着干,抹一把辛酸泪,我笑嘻嘻地问他:“封大爷想吃啥?”
他的眼珠转了下,凑了过来,低声说:“要不我们溜出去吃吧?”
大爷想吃,小的不敢不从,反正看他样子也不像是脑震荡的人,谁家脑震荡了还整天动坏脑筋想着法子摧残人的精神的!
我把他的衣服拿给他,结果这厮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目光继而放到了我的脸上,笑吟吟的。
我抖了下,靠之,不是吧?
在我的瞪视下,他丝毫没有慌张地点点头,确定了我的想法,并且还张开了双手,一副予取予求又很享受的姿势。
我咬咬唇,很是悲愤。
见我不动,他使出了杀手锏,“不想听故事了吗?而且我的头现在很晕,头上的伤口万一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