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证据的过程对我们很不利,因为.那边的合约就有问题,而且也确实是经纪人代签的合约。这证明我们的这份合约可以被攻击的点太多,在法庭上这是最要命的问题。”
坐在千叶龙平对面的律师三十多岁,微微有些谢顶,却是满脸的严肃。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整理,艾回方才发现.在日本已经具有了一定的能力,环球、华纳、ei,这些唱片公司他们都联系过,而且好像还具备了脱离艾回,发行唱片的能力。
意识到这一点,千叶龙平只感觉到一阵心惊,“松浦社长怎么说?”,
“他说如果.不这么做,他反倒更睡不着了。”
轻笑了几下,千叶龙平这才知道他和社长的差别,淡淡的摇了摇头,接着问道,“‘cu’那边的回应怎么样?我们不能让他继续以这种形式维持曝光率了。”
“他们一开始还有些不满,但是接下来却很干脆,说杂志上不会继续刊登任何有关姜俊昊的消息,而且一定会给公司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都不用了,我们不缺少那点由头,事情就先这样,你好好准备庭审,争取将官司打上一年,到时候我们都会轻松很多。”,千叶龙平安然的挥了挥手,完全不需要行险,只需要继续保持他沉稳的处事观念,在娱乐圈的一些规则之下,姜俊昊即便可以取得胜利,那他也会丢掉更多的东西。
这正如同人体一般,新陈代谢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而娱乐圈的老旧交替,却是要比人体的新陈代谢更快,也更突然。
千叶龙平这一手正犹如围棋中的正手,四平八稳的让人牙齿泛酸,而双方比拼的资本就是时间,他尽可以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即便棋力不如对方,甚至是最后输的一败涂地,但是在时间这个资本上,他却是会让对方输掉更多的东西。
这一手大开大合,谁都可以看的出来,姜俊昊当然也是一样,只是有一点不同,他真正堵上的是未来,是他在将来十年内甚至几十年内所有的作品,只要有了这一纸合约,那他未来的创作才是真正为自己而创作。
前田阳斗在‘cu’的评论上感叹他的灵气,但是要维持这份灵气,姜俊昊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哥,不用担心我,你就当做我是在为未来投资。”,车上,姜俊昊见到了金在中,跟着对方在东京的高速公路上绕了几圈,这是他自事件发生以来,除了拍摄之外第一次离开记者的视线之内。
金在中不理解的摇了摇头,安安稳稳的开着车,向着目的地驶去,“其实松浦社长同意和你见面我很奇怪,按照道理来说,你们现在应该是对立的。”
“或许他是看你的面子?”,姜俊昊随意的打趣道,两人相视一笑,就此沉默了下来。
十余分钟之后,两人来到位于东京的四季酒店,做为艾回的社长,松浦胜人向来是以主外而示人,据说今天是某家广告公司的周年庆典,做为日本广告业主要的受益人,松浦胜人自然是要到场。
姜俊昊和金在中两人来到约好的包间,然后就静下心,等待起来。
“松浦社长这个人怎么样?”
“你这叫我怎么回答?他们那样的人,接触的多也不代表可以看出来什么。”,金在中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轻轻摇了摇头,姜俊昊详细的解释起来,“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显得很小气,或者记仇之类的小怪癖,这些都很重要。”
“你说的这些基本都没有,接触了这么久,我只是知道他很能忍,而且还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从某些方面来说,我到希望他能是咱们的社长,很多时候会有一种真正大家长的感觉,严厉和慈祥并重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