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咱们什么事?”叶延冰楞了下。
司徒均心里叹了口气。大部分军官还是跟不上司令的脚步啊,包括司令极为器重的这位叶副校长……
“我们要将整个山东视为自己的地盘,不能局限于鲁南一地。()懂了吧?如果有事,司令准备全军出动,保护河防。梁营长将带先遣队提前出发,后勤处也开始准备物资了。”
“哦,咱们全校出动吗?”
“是。除了留下守卫的一个排。”
“那,那要马上做一个预案出来。”叶延冰下意识地说。预案成了连长以上军官最熟悉的课题,出现什么苗头,收到什么情报,做个预案吧,这绝对是龙谦的第一反应。
“是的,请你和瞿副教育长搞一个预案吧,越快越好。”司徒均瞟一眼棋盘。
“是,我马上搞。”叶延冰一把将刚开局的棋子抹乱了,“对了,高级班也一样吗?”
“当然。为什么不?”司徒均感到了奇怪。
“好吧,我这就去做。”叶延冰率先离开了瞿鸿翔的屋子。
司徒均回到自己所住的西厢,继续他手边的工作。当紧的不是军校的出动抗洪,那其实很简单,军校虽然大部分是现役军官,但训练强度不弱于野战部队,而且素养较高,平时不断进行紧急的拉练。司徒均相信,只要他下令拉响紧急集合的铃声,即使是在这样的大雨滂沱的夜晚,十分钟内,全体教官学员也可以全副武装地集合于校场。
司徒均伤脑筋的是另外两件事。第一件是东北局势的研究,这是龙谦给他的课题:东北的地理民情气候,东北的人口和经济状况,东北的外**队及隐藏的外国势力,曰俄之矛盾,英法德美,特别是英国对于东北的态度,如果在东北爆发战争,我军是否介入,以什么样的形式介入为宜?
这是一篇绝大的文章。何况司徒均从未涉足东北——似乎称满洲的更普遍。
那是一片辽阔的国土!饶是在一百年来因满清政斧的愚昧无知和孱弱,丢失了足有三百万平方公里了,但还是一片辽阔的土地。以司徒均的军事素养,当然意识到东北对于国防的极端重要姓。
但那也是一片最为复杂的地区,外国势力之强大不是关内任何一个地区可以比的,甚至比情况更为扑朔迷离的**更为复杂。龙谦的态度很明确了,他计划介入那片土地,所以要自己提前做足功课。
但这篇文章却不是司徒均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何况龙谦还要绝对保密。在蒙山军中,掌握秘密最多的不是自己这个副参谋长兼军校常务副校长,也不是主管全军参谋作战业务的参谋长宁时俊,而是情报处长江云。而这些资料的获得,没有情报处的协助是不可想象的。龙谦同意了参谋处与情报处在东北局势研判上进行合作,指定江云全力协助自己。进入工作,方知情报处在去年即布局东北了,已经建立了两个站,奉天站和哈尔滨站,而提前从军校结业的情报处副处长田书榜已经到了奉天。难怪龙谦下令田书榜提前结业呢,那帮情报处的军官真是守口如瓶啊。
情报处加入后,大批的资料源源不绝地移交到他手里,变成了即将定稿的报告。但手头这份报告还不能定稿,还需要充实和完善。
而且,根据龙谦的命令,这件事连叶延冰都未告知。只是他一个人读力奋战。
司徒均已经相信,曰俄在东北必有一战了。什么时候打,以什么方式打,自己还不好判断。司徒均倾向于**获胜,因为其在东北的军力很强。庚子年及随后从远东大批调入的俄军至今仍盘踞在东北,没有撤离。旅顺港已经建成了远东最大的军港之一,驻扎着强大的太平洋舰队,据说旅顺港的防御工事也是远东最强的,几乎成了一座要塞城市。
欧洲军队在建设要塞及防御要塞的经验和实力远远超越亚洲,就算是亚洲军力最强的曰本,怕是也不是俄军的对手吧?
这份稿子是司徒均最近最上心的。但还没有截稿的希望。龙谦也没有跟他细谈过东北,完全放手给他研究,没有时间的限制。
第二件事便是本期学员的毕业考核,这是他的基本职责,但重点是高级班的学员。第一期高级班不是很成功,龙谦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第二批不仅做了学期上的调整,而且规定,军校学习的成绩将作为职务安排的主要依据。平时成绩占70%,毕业考试成绩占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