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鸟明明听到女主人的脚步声,在它屋前停留片刻,又渐渐消失。它有些惊讶,便从房中踱了出来,轻车熟路地走到烜烨屋前,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不动,便自行从她的手里啄食沾着露水的灵药。
吃了几口,见她只是望着房门发呆,便引颈“嘎嘎”地叫了起来,提醒屋内的人,它的主人来了。
一声清脆的凤啼,在头顶上响起。重明鸟抬起头往上一看,便看见一只极大的黄鸟,凤冠长雉,骄傲地踞在自己的屋顶上,正低头啄着自己的翅膀。
重明鸟虽幼,然而它神鸟的本性发作,愤怒地叫了几声,向屋顶上的黄鸟示威。
黄鸟哪会理会这只乳臭未干的雏鸟,瞟了它一眼,就继续梳理自己的羽毛。
毕方迈着方步从房中出来,见到这神奇的一幕,也非常惊讶。当然,它不会跟重明鸟说:
“你主人占着它主人的房子,现在,你又占着它的房子,居然还能这么蛮横,我也真是服了。”
不过它也很好奇,此刻,黄鸟的主人又在哪里?
答案很快揭晓。
紧闭已久的门“唉乃”一声,几乎擦着宁和的脸颊打开了,烜烨与伽蓝并肩走了出来。见到小脸涨得通红的宁和,都有些尴尬。
“小师妹。”伽蓝微笑着同她招呼。
经过一夜的安眠,此时她的气色相当好,白玉般的脸庞透着嫣红,眼睛比最大的星星还要明亮,她的笑容发自心底。
宛如一道惊雷在她头顶炸响,宁和只觉心脏一紧,痛得她全身都抽搐了一下。
她一时失去思考和反应的能力,一眨不眨地盯着伽蓝,既不回应,也不退缩。
烜烨清了清喉咙,不得不开口说话:“宁和,师姐清早才返回合虚,有要事与我商议。今天你先和澹台兄弟一起修练罢。”接着便一声大喊:“落月,停云,你们人呢?”
两兄弟蓬头散发地出现在他们前面。看得出来,他们还高卧未起,但碍于师兄的威严,还是从床上一跃而起。
见到伽蓝,也很是吃惊。澹台落月跳到伽蓝身边,开口便问:“师姐什么时候回来的?离樱师姐呢?这些日子她有练丹么?”
停云不甘落后,马上接口:“哈哈,师姐回来了,咱们合虚山又热闹起来了。”
“离樱没有回来,她得替我看家呢。你们两兄弟,是想吃她练的丹药了?”伽蓝笑眯眯地说道:“想吃我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