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木子的朋友以及她单恋的对象,按照规则梨木这时候是需要“转介”的,可是木子并非是“拥有主观咨询愿望”的来访者。没有主观的治疗愿望,也就是认为自己思维正常,这种孩子常常是被家长强行扭送才会来到咨询室。
按照梨木以前的工作经验来说,扭送来的来访者是最糟糕的来访者。咨询的过程往往会很沉长,只是一次两次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梨木单手揉了揉睛明穴,今天他没想要一步到位。相反,他还需要按照咨询的第一步,打算从零开始了解这个跟自己相处了三年的小丫头。
“木子,除了割腕外,你还做过什么另你爸妈害怕的事吗?”
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梨木再次展开了话题。木子拿食指点了点下巴,狐疑的看了心上人稍微有些严肃的脸。
“害怕?我觉得他们一直都在害怕我啊。特别是梅先生,不管我做什么他都要事先问清楚。巴不得我出去全天受训,让我住宿一个星期不回家,美纪倒是想把我留在身边,就像现在的少年一样时刻看管着,一旦看不见我就为我担心。”
“有没有故意做的,令人特别害怕的事情?”
梨木对她的言语不为所动,继续询问着木子的行为过失。
“故意的到没有,而且一点都不危险,最多可能会令人紧张吧……”
“那种令人紧张的行为是什么?”
“少年你真想知道?”
“这里没有其他人,我可以为你保密,你可以随意的跟我讲述那些事情。”
根据心灵咨询师的保密条款,他公式化的宣读了自己的保密义务。
不过木子显然对保不保密不感兴趣。
“少年真想真想知道?”
“真想。”
反过来被牵着鼻子问的梨木只能跟着回答。
“太羞人了~”
旁边的木子不知为何满脸通红,用手捂着脸颊,好像准备要说的事情不便启齿。嘴里咕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