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的手上不但有冻疮,还又添了新伤。昨天嬷嬷教她们打缨络,别人都学会了,只有她怎么也学不会,手上被嬷嬷用纳鞋底用的锥子刺了几下,那比冻疮还疼。
阿欢啃了一只鸡腿,却没有再继续吃,她看着那一案子的食物犯了愁。
肚子咕噜噜直叫,她把口水一次次咽下去,转过身想找个什么东西能把这些食物全都装走。
可是她一转身,却撞在一个人身上。
阿欢吓了一跳,她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很好看的人,一个男人!
阿欢发誓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比戏台上的人都要好看一百倍。
刚才的口水刚刚咽下,看到这个人,阿欢甚至忘了害怕,她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嘀嘀哒哒流了下来。
那人满脸无奈,掏出一条好香好香的手帕给她擦去口水,这人就连掏手帕的样子也是那么好看啊。
阿欢的肚子叫得更欢了,咕噜咕噜,就像打雷。
那人显然也听到她的肚子叫了,微笑着问道:“这么多吃的,为何不多吃一些。”
阿欢明白了,原来这人也是来这里吃东西的,话说以前没有见过他呢。
“我明日就吃不到了,所以想省下一些,你也很饿吧?那只给我留一只鸡腿就行啦。”
说着,她回过头又看看那些吃的,尤其是那只烤Ru猪,使劲咽了咽口水。
那人笑得更浓,柔声道:“为何明日不能来吃了?”
阿欢无奈地低下头,小声道:“昨日张公公说,明日就要把我调到浣衣房了,我再也不能来了。”
“浣衣房,你会洗衣裳?”那人的眉峰微微蹙起,如同远山含黛,看得阿欢更饿了。
阿欢强忍着不让自己继续流口水:“没进宫时阿玛和额娘的衣裳都是我来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