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终于记起她什么时候喝过这种酒了,当初在开阳山的时候,父亲天星子酿的酒就是这个味道。小凤喝了一口,熟悉的果香在唇舌间绽放,暖暖地顺着喉间流下,让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几口下去,一杯就见了底。小凤刚放下空酒杯,眼皮底下就出现了新一杯果水酒。
“这里还有很多。”罗玄弯着眼说。
小凤凝视着师父嘴角划开的弧度,不知为啥产生了莫名的危机感。某只蠢萌谨慎地反问:“师父,你不喝吗?”
“我喝。”罗玄将酒杯递给小凤,自己也拿起一杯果水酒。见状,敖烈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小主人,喝酒会导致意识……”
“叮哐。”
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凤手慌脚乱地抱住倾倒的罗玄,师父软软地趴在她怀中,眼睛阖上显然是失去了意识。精灵长而卷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淡咖色的头发滑落到脸上,白嫩的脸蛋被酒意渲染出淡淡的红晕,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哎呀呀,我就想到会是这样。”敖烈无奈地摇摇头,用一种拿小孩没办法的语气笑道:“小主人们向来不胜酒力。”
这可不科学呀,师父的酒量可是很好的,当初在哀牢山上和那个该死的万天成和几坛都不成问题呀,怎么现在一杯倒了?!
敖烈看出小凤的疑惑,忙解释道:“酒会麻痹精灵的神经,所以小主人???“
小凤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任命的抱起师父。
毕竟以罗玄现在的状态,自然不能在午宴中继续待下去,敖烈打发了惊动的执政官等NPC,小凤将师父抱起,在侍从的带领下离开了午宴。他们不出意料地被带回到之前的双人房间,杜泽抱着师父走进了左边的寝室,她刚将昏睡的侏儒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就听到有人在叫她。
“皇后娘娘。”
忆蓝阙的声音从后方遥遥传来,小凤回头看到那一身蓝衣的蝴蝶道子站在门口,对着她露出明媚的笑容。
小凤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我终于能和您说上话了。”忆蓝阙阳光地笑着,他看了一眼床上失去意识的师父。“如果他醒着,我无法和皇后娘娘对话。”
小凤对于他的称呼微微皱眉,随即淡然一笑,并不再反驳。
“皇后娘娘,您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忆蓝阙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冒犯了小凤,又像是怕将师父惊醒。
“为什么不消灭这个异端呢?”
“他不是异端!”
这大约是小凤长久以来第一次如此大声地反驳他人,带着许些微妙音色的女声宛如在水面扩散开来的波纹般,微微震动着空气。不仅忆蓝阙,连说话的小凤都愣住了。
“……皇后娘娘,陛下已将一切告知我了,他确实是异端。”忆蓝阙的语气变得沉重。“他杀了陛下的侍儿侍卫,毁灭了整个精灵族,还有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