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身黄衣裳的小姑娘,手里拈着朵小黄花,正在看着他吃吃地笑。
门外居然还停着辆马车。
穿黄衣裳的小姑娘,已燕子般飞过去,拉开车门,又向他回眸一笑。
她什么话都没说。
罗玄也什么话都没有问。
她拉开车门,罗玄就坐了上去。
容君看着罗玄远去的背影,眼里又露出刀锋般的光芒。
他忽然问:“你看这个人怎么样?”
青衣白袜的中年人垂手肃立在门后,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慢,每个字都仿佛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的。
容君道:“刀也很危险。”
青衣人点点头,道:“刀不但能杀死别人,有时也会割破自己的手。”
容君道:“刀若是在你手里呢?”
青衣人道:“我从未割破过自己的手。”
容君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喜欢用危险的人,就正如你喜欢用快刀一样。”
青衣人道:“我明白了。”
容君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明白的……”
这次他的眼睛合起,就没有再睁开。
他竟似已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