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夜色,混着女子的呻吟与男子低低的喘息,渐渐沉寂了下来。
月白是被冻醒的,轻轻地一动,身下便有一股温温的东西流了出来,防御空间里,弥漫的满是欢爱后的气息。
思及昨夜发生的事情,月白不由双颊又烧又红。
身上湿腻得难受,察觉身上不着一物,月白有些羞赧,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向要寻到自己的储物袋,月白伸手便向四周摸去。
这不动还好,一动却是受不了。月白只觉全身疼得厉害,尤其是私密之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尤其明显。
月白只得放缓了动作,却也不停的吸着冷气。什么东西?手下之物光溜溜滑嫩嫩的,月白忍不住又摸了一把,突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如同被烫了一般迅速收了回来。
师傅,我可不是有意要猥琐你的啊。
月白急急转过身去,一想到两人黑灯瞎火,且又干柴烈火一番,此时赤诚相对,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
竖起耳朵听了听,身侧那人呼吸清浅平缓,月白心道还好没有惊醒他,伸手便又朝着另外一个地方探去。
终于,月白摸到了自己的一个袋子。
神识一探进去,真是庆幸,月白紧接着便掏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想这颗还是当初在龙宫里偷偷掰下来的。
瞬间狭小的空间大亮,月白看着一身斑驳的痕迹,龇牙咧嘴的想到师傅下手可真狠,莫不是有性,虐待倾向?
随即看到一旁赤,裸的精瘦男子身体,月白好不容易挪开黏在他身上的目光,转而看了看自己周遭。
嘶——竟然是给风沙埋了,还好有防护罩。
成半圆的光膜,将两人的容身之处紧紧的护着,月白看着头顶的黄沙,难道昨夜刮了沙漠龙卷风?
叶菩提仍旧在沉沉睡着,月白穿好了衣物,又红着脸检查了一番叶菩提身上的伤口,见多以大好,心下却是矛盾了起来。
昨日师傅多半是魔怔了,如果师傅今朝醒来,想到平日叶菩提外表温和实则冷淡的样子,心中一阵凄凉…
月白思索了半日,心中又苦又酸,一时又想到陶华,竟是百味皆发一时惶惶然,忽而如同坠入无尽深渊,忽而又像是虚浮的飘在云端。
取出一颗药草,那药草不知如何生长的,形貌异常,竟是如同人脑一般,让人看了只觉恐怖十分。
月白却是毫无惧怕,但是捏着那药材的手却是隐隐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