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伦城。
城下,数万丹夏军在原地,其中一些人正慢慢向前,似乎想要鉴定那个被长枪钉在墙壁上的将军是否死去了……
最近处,那个手持长枪的士兵已经被活活撕成两截,肠子肝脏流了一地,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将士们,那个人已经死了,杀破城,剿灭那群忤逆我们的叛民”一个将领拔刀大喊,若不是刚才那数千支箭,现在他恐怕已在那个年轻将领剑下化作孤魂。
“吼”丹夏军再一次发动进攻,士兵无所畏惧的冲向前——没有看到,那年轻将领嘴角的一丝冷笑
“最……后,……还……有……人……么……”
就在那群士兵几乎要冲到城门前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动作,令这无数人停下动作——年轻的将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在那被钉满的箭支的胸口摸索了一下……似乎,似乎在寻找什么……
“死吧”一个胆大士兵持刀刺进了年轻将领的胸口,最后一道鲜血流了出来……
年轻的将领身体一颤,那微微抬起的头,渐渐垂下去。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
“……破”
‘轰’墙壁上巨大的冰块赫然碎掉,那厚厚的寒冰化作几大块砸下来,靠近城门的数百士兵瞬间被巨大的冰块砸进地上……冰雪,堵住了去路,埋葬了一切
城楼上,贝鲁将军狠狠用袖子擦了擦眼,对那埋葬在冰雪下的年轻将领,深深一鞠躬
城门被堵死,丹夏军如潮水般退却,一场夜袭,以数千士兵,一个年轻将领阵亡,获得胜利……
突然,那正退却的数万丹夏军,忽然又向前方涌来……
“难道他们还打算进攻”城上的贝鲁将军猛一咬牙,对周围的士兵大喝道:“油马上泼热油,浇死这群畜生”
“可是……可是将军的遗体……”“胡说,他没死”贝鲁粗鲁的打断那士兵的话,同时,一行热泪落下来,“听我的,现在我是总指挥,不能让将军白白送死,你明白么”
“是,将军”士兵扯破喉咙大喊,端起那一锅热油,狠狠泼在丹夏军的头上
惨叫声不断在下面响起,西北军死伤一个又一个,但人却仍旧像这里挤过来,没有搭云梯,似乎是要硬生生撞开这个城门
城墙上的人不会理会这一切,贝鲁将军双眼血红,油已经用尽了,接下来就是他手中那只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