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红泊车完毕,大步走到大门口,宋擎石派过来接她的副官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看看那肩章上边的杠杠星星,桑红连忙敬礼,确定了身份,那人直接挥手请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开着就往里边去了。
进了大门只见里边青翠蓊郁的柏树冬青,路面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
都说B市寸土寸金,看看这里边各个独立的小院子,楼房最高也就只有四五层而已,阳光和绿地不是一般的充足。
车速不高,也就四十码吧,走了约有七八分钟,开到了一处院落,下车,副官直接把她带到了一楼的会客室,请她坐了:“请稍等。”然后就退了出去。
桑红规规矩矩地坐了,打量着会客室墙壁上挂着的那些装裱精致的古雅字画,辨识着上边那红色的印章。
心底暗暗咋舌,这一墙的东西得多少钱啊,也不怕给人偷了。
时候不大,有脚步传来,桑红眼角瞄了眼挂钟,准准确确的时间,一分钟都没有少。
她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着,宋擎石推门走入。
“首长好。”她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军礼。
“好。”宋擎石抬手回礼,请她坐下,过去和她隔着茶几而坐,副官端了两杯茶过来,放到了茶几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严了房门。
“你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声音很和蔼,一派儒雅长者之风。
“救治得及时,没有大碍,医生说暂时情绪不能有大波动,会恢复得更好;我妈让我见到您,谢谢你们的悉心关照。”
桑红言辞谨慎。
“都是亲戚了,说什么见外的话,我的事情繁杂,也没有顾上过去一趟,这番失礼亲家母都没有计较,实属难得,我抽空会专程去医院探望的。”
宋擎石说话和客气。
“谢谢。”桑红觉得这样和他说着客气话,简直是如坐针毡。
“没有见过你穿军装的模样,这样挺好,清清爽爽的,你打算去特种兵大队服役吗?”宋擎石说着话题一转,就切入正题了。
桑红抿唇点头。
“既然打算去,就要加紧训练,作为军人,来不得一点懈怠!桑红呀,家里的人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说阻止你去那里的话,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宋擎石的话里有些语重心长了。
桑红面上一派讶然,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