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拓笑道:“赴汤蹈火倒也不必,你只需要答应我的请求就可以了!”
“大人请讲!”
郑拓便道:“上回你我在机械境中相遇。 听你说过,你地祖先,曾经传下来一个契约卷轴,是用来跟堕天使缔结契约的?”
“这……这个……这个是这样的没错……”维克多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起来。
如果郑拓要别的东西,哪怕要他全部财产,他可能都不会犹豫。 唯独这东西,乃是祖先传下。 历代传承,已经超过数千年,乃是货真价实的传家之宝!不说其作用,单说其意义,就足以让维克多极为珍视,要他这个东西,他却是宁愿死掉。 也不肯给人的!
当然,同样的宝贝,还有一个是跟魔冢缔结契约地卷轴,已经被用掉了。 但那用掉归用掉,却是为了保全祖先产业而用掉的,跟送给别人,却是不可相提并论。 就这,还让他心痛了好久。
而现在。 祖先产业早已经被保全,而维克多自身地财产,却是不在祖先产业之中,就算维克多现在散尽家财,那祖先产业却仍然还在。 这意义可是不一样的。
虽然,保全祖先家业。 其实也是依靠郑拓的信物,天道教的力量,就这样拒绝,或许会被人说是忘恩负义,但是为了祖先家业,却也顾不得了!尤其是,这维克多一家,乃是少有的保持祖先崇拜的家族,并不信仰真神。 后来信仰天道教,也是因为天道教乃是唯一并不禁止祖先崇拜的真神教会。 否则他也是不会信地。
总之。 对于维克多来说,祖先的意义大于一切。 哪怕真神都要靠边站!让他送出这祖先遗物,却是决计不能!
但是,不交又可以吗?不说别的,单说眼前这么多天道教教会的高层在,自己不交,那就无异于跟整个天道教做对,他小小一个商人,哪里能够对抗这样的庞然大物啊?
维克多一时间,无比为难,额头上已经是大颗大颗的汗珠掉落下来!思考良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旁边那红衣大主教见了,顿时脸色沉了下来:“维克多,大人问你的话,你怎么不回答?你那宝物能有多珍贵?值得你这样不舍?你身为教会的信徒,而且还是核心信徒,受我教会地好处,不知凡几,让你奉献一点东西,都不肯么?”
维克多哪里能够作答?也只好沉默以对。
所谓主有难,臣解之,见维克多如此为难,管家连忙上前道:“诸位大人,我家老爷不是吝啬,实在是这乃是我家老爷祖上家传,意义非凡,虽然价值不高,但却也是宁可不要性命身家,也要保全的!诸位大人乃是真神地上代言人,地位尊贵,想要什么东西没有?想必不会贪图我家这点不值钱的东西!”
红衣大主教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正道长老已经脸色一沉道:“大胆!何方刁奴,你家主人还没发话,就敢插嘴?”
维克多忙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管家也是关心小人,这才冒犯诸位大人,还请诸位大人大人大量,放过我家管家吧……”
“放过不是不可以,只是这贡献之事……”正道长老眯着眼睛,淡淡说道。 他执掌执法系统多年,行事之间,早就带上了隐隐威严杀气,这一眯眼睛,自然就有一种让人畏惧的威风!等闲信徒见了,都会心惊胆战,瘫软在地的。 教会中传说“不怕正道长老发怒,就怕正道长老眯眼”,可见其威风。
维克多也是浑身一抖,可是他还是坚持道:“这个……我……”
管家却是一点都不害怕,大声道:“老爷不要说了!当初老爷去那机械境,被这位强者大人看中,小人就觉得有问题,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这天道教实在是包含祸心啊!诸位,我家地话说到这儿了,要我等性命,尽管拿走,要我家老爷祖传之物,那是休想!”
正道长老道:“你以为,你们宁死不交,我们就没有办法么?”
“哼!什么办法?我们死之前,把那东西一并毁了,看你们还有什么办法!”
“你!”正道长老眼中光芒一闪,已经隐隐透着杀机!
这时候。 郑拓却是满不在意的放下手中茶杯道:“这茶不错,有点茶道地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