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濮道:“属下不明白,城主所说的意思,难道是属下何时无意得罪了城主?”
张起秀道:“无意这个词不对,你不是无意的,你是有意的,你还想让我给你提个醒,让你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玉’濮摇了摇头,道:“属下真的不明白。”
张起秀深吸了口气,平静地说:“不到黄河不死心,指的就是你这种人,狄‘玉’飞为什么会知道陆心梦的下落,他追踪用的灵鸟,就真的那么有用吗?”
李‘玉’濮静静地听着,见张起秀发问,才恭敬地回答道:“之前看起来,还真的以为是这只鸟在作怪,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张起秀道:“你认为陆心梦会发现不了它?”
李‘玉’濮道:“我认为以陆姑娘的实力,那只鸟就算能跟得上她,如果她真的不愿意暴‘露’,那只鸟也不会跟到墓园。”
张起秀又问:“你觉得怎么样,才是最容易找到陆心梦的方法?”
李‘玉’濮是聪明人,可以说这些年如果不是他,张起秀管理零魔城地和峰城,也不会那么轻松。
所以有些话,只要张起秀开个头,李‘玉’濮就很愿意把话从肚子里给吐出来。
赢了要淡定,输了也要从容。
技不如人,输了就得心甘情愿。
李‘玉’濮诚实地说道:“公子在零魔城地的眼线遍布每一个坐标,想要知道一个人的下落,莫若直接来问城主!”
张起秀道:“但是城主的眼线,都要通过你李‘玉’濮来实行,所以,问我还不如问你。”
李‘玉’濮抱拳道:“公子高见。”
张起秀道:“所以,狄‘玉’飞能找到陆心梦的住处,并不是那只鸟有多大的神通,而是内神通外鬼。”
李‘玉’濮淡淡道:“陆心梦毕竟不是城主的‘女’人,出卖她,对于兄弟们来说,可能比出卖城主要简单的多。”
张起秀含笑问道:“兄弟们?看来我峰城内部的‘奸’细,还不止一个人!”
李‘玉’濮道:“想要让‘阴’兵不出手干预,哪有那么麻烦,只要让他们把敌人认做朋友,把秋一潇和慕容琳芳认做是中立人员,不就可以了?哪里还用什么牛耳牛眼做法,祭祀邪神?”
“这当然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张起秀不知何时已经把他的剑拿在手中,右手握着剑格处,轻轻抚‘摸’着剑上的珠子。
李‘玉’濮看着他玩‘弄’剑的手指,心里轻叹道:这样的一双手,杀人一定利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