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国兴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却是双腿并拢,两只双手拢在双腿上,刚才琼岚对这女孩说的话,傅国兴可是听见了,他知道这个女孩今天是第一次坐台,他是她的第一个客人,傅国兴心里突然有些不忍,想让她走,但又怕这个女孩从他这里走出去,又会被另外的客人给叫去,他并不能改变不了什么。
傅国兴也不去戏弄这个女孩,他端着酒杯,与江中霸和汤景龙喝着酒,唱着歌,而那个女孩始终不动地方,低着头。
傅国兴踌躇了半天,才对那个女孩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好像坐台的是他似的。
那女孩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看着傅国兴,只是看着,并没有说话。
这时旁边一个小姐说道,“这个死丫头,从昨天来就知道喊救命,还想跑,今天她让琼岚姐关了一天的黑屋,她现在恐怕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贱货!…”
傅国兴听到这,不由的皱起眉头,他伸手试探着握住那女孩的手,将一双筷子塞在她手里,“你一天没吃饭,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但那女孩很小心的拿过傅国兴递给她的筷子,这时傅国兴发现这个女孩的手很粗糙,手掌上还有薄薄的一层茧,这是长期劳作磨出来的,可见这个女孩以前的生活条件并不好。
那女孩拿着筷子并没有动,傅国兴一见,知道她这是自尊心重,不会轻意当着众人吃饭的,傅国兴拿了一个餐碟,夹了一些菜放在碟子里,送到女孩的面前,“吃吧!”傅国兴轻声的说着,他怕声音大了会吓着她。
“你个贱货,让你吃你还不吃?不吃饱,你晚上怎么伺候这位老板啊…”陪着江中霸的那个小姐自持在江中霸给她撑腰,放肆的大声的说着。
傅国兴这下不由的怒从心头起,她们本是同样的年龄,这个年龄的女孩本应在父母身边,享受百宠千惯的是时候,但却是在陪着一群她们叔爷辈的人,陪吃陪睡,同样的命运却也知道持强凌弱。
“谁他妈的再多嘴,我就割了她的舌头,不信再说一句试试!”傅国兴说的声音并不大,却是让在场的人心里不由的一寒。
江中霸身边的那位小姐却是不知死活,还想开口话什么,被江中霸一把捂住了嘴,“傅爷,别动气,她们这些小姐全这德性,都让人给干傻了,脑袋里全是精虫,您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傅国兴不管怎么样也得给江中霸点面子,端起酒杯跟他又干了一杯白酒,汤景龙小声对其他几小姐说了几句什么,也过来跟傅国兴喝了一杯,那几位小姐这才不再胡说什么。
江中霸趁汤景龙跟傅国兴喝酒的空当,偷偷的在他怀里的小姐耳边说道,“别惹他,他真下手割你的耳朵!”那小姐一听江中霸都这样说,吓的一哆嗦,这些个做小姐的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什么人没有见过,她也看出江中霸不但给这个年轻人叫爷,而且好像还挺怕这个“傅爷”,不由的缩在江中霸的怀里,江中霸正好趁机大下其手。
傅国兴没再理别人,身边的那个女孩还是很警惕的看着傅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