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根手指被一起掰开,他的俊脸扭曲,悲伤汹涌而出,张着嘴却是怎么也喊不出声。眼泪模糊视线,只看见那少女一点点的变小,向那万丈深渊坠去……
胸口闷痛,他吸进一口冷风,猛烈地咳嗽起来。目光闪烁着,趴在崖边,许久才闭上了双眼。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童嘉消失的那一刻,他的正个世界似乎都变得苍白了。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浮在半空的人,怎么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记忆似是泉涌,虽然他记不起童嘉说的一千年前的事情,可是从与他相识以来的场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
西门妆赶到时,只见那少年趴在悬崖边上,不远处放着一把银质的斧头,周遭一个人都没有。
她与沈尔对看了一眼,尔后向着那悬崖边的少年走去。
“阿邪!”她开口,试探似的叫他的名字。
西门邪没有回答,他依旧趴在那里,不动也不回话。
直到西门妆走到他的面前,与沈尔一起,将他扶了起来。
“阿邪,你没事吧!你不要吓二姐!”少女的声音在他耳畔回荡,刹那就被风吹散了。
他转眸,眼神空洞的看着西门妆。似是陷入了沉思。
记得第一次上体育课的时候,天气很炎热。他当时中暑倒下,全班只有童嘉一个人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为他遮去了阳光,纤细修长的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问他——
“阿邪,你没事吧!”
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童嘉,那张脸十分漂亮,当时他以为她是个男生,还觉得可惜。可是后来自己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在医务室,听医生说,有个少年给他做了人工呼吸…
他昏迷期间那个梦,梦见有个漂亮的人吻了他,原来都是真的。
“是我的错…”少年咧嘴,无声的哭泣,眼帘轻轻合上,身体倾向西门妆……最终昏迷在她怀中。
——
回到九州城市中心的医院,已经是凌晨。
西门妆坐在病房外间,沈尔就一直站在身边陪着她。仅仅只是几天的时间,西门邪和西门御都进了病房,西门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整个西门家似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似的。
莫名的,心很累。
“你们还在这里啊!”病房的门被推开,苏冽步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