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雪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才将手里的高脚杯放下。她今天回来,是想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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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过耳畔,明月照不进少年的眼眸。他一个人缓缓走在路上,时而抬目看一眼不远处的警察局,不禁加快了脚步,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明月从窗口翻进,洒在那靠着墙角的少年身上。少年还没有入睡,他只是闭着双眼,陷入了沉思。这么长的时间,让他接受了一件事情。宁笑死了,而他自己作为犯罪嫌疑人,被握有凶器证据,关在这看守所里。地上放了一床棉被,散发着一股霉味。清风灌进屋里,少年睁开了眼睛,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外面的走廊上隐约能看见灯光,时而走过巡逻的警察,他丝毫没有离开的办法。
风刮得猛烈了一些,走廊上的脚步声忽然停下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让西门邪不禁缩紧了瞳孔,变得警惕起来。忽然,走廊上的灯光消失了,只余下头顶窗口透出的一缕稀薄的月光。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
一道黑影在门外站定,屋里的少年已经慢慢地摸着墙壁站起身。他的眼里是狐疑,也捎着一丝惊慌。
“谁在那里?”西门邪大着胆子问道,目光微微颤抖,始终贴着墙壁不敢往前。
门外的黑影似是动了,那人的手搭在门上,掏出了钥匙,便插进了锁孔里。动作毫不拖沓,咔嚓一声,房门便开了。
空气忽然变得稀薄,西门邪看着那站在黑暗中的身影,心里很是不安。他这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而且还是在这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这大晚上的,不会是闹鬼吧!
他这么一想,脑袋就忍不住发疼。就在西门邪思虑之际,那道身影猛的闪身,便贴到他身前。
一缕温热的呼吸拂来,西门邪下意识的想后退,可是脚后跟抵在墙角,才想起来自己的处境。
“对不起…”一道熟悉而清朗的男音响起,西门邪当即惊住了。
他的目光慢慢移动,移到那近在身前的少年脸上,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少年的脸。那张妖孽的容颜,清清楚楚的映在他的眼底。
“童、童嘉?你、你怎么…”他的薄唇轻启,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话还没说完,嘴便被堵住了。
童嘉的手轻抬,撑着他身后的墙壁,另一手执着他的下颌,在他说话之际,便倾身送上薄唇堵住了他的嘴。西门邪的唇瓣很柔软,很温暖,与‘他’正好相反。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想亲吻这张唇,现在终于如愿了。只不想,竟然是在这样阴冷的牢房里。
西门邪的脑袋里刹那一片空白,他的后背抵着墙壁,木讷的站立着。任凭童嘉贴着他,疯狂热烈的索吻。‘他’的吻技很生疏,可是却把西门邪吻得七荤八素的,耳边翁翁直响,脑袋无法运转。
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手下滑,握住了他的肩膀,童嘉将他揽入怀中,在他即将气绝之前松开了他。转而,将脑袋搭在西门邪的肩上,紧紧的抱着他,“阿邪,我对不起你!宁笑是我杀的…”
童嘉的嗓音如昔,可是却又与昔日不太一样。童嘉的声音在颤抖,或者应该说童嘉的身体都在颤抖。因为西门邪被‘他’搂得很紧,所以能清楚的感受到。
可是方才那算什么?这个男人,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