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温月成和西门舞,丁晨不得不多问一句,“到底出了什么事?西门舞和温月成怎么突然退学结婚了?西门舞才十六岁吧!”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我们不在的这几天,孟晓久来学校了吗?”沈尔问道,眉头微蹙。
丁晨也蹙了蹙眉,半晌才道:“好像没有诶!说起来,她也有好几天没来了。不过今天有小考,她应该会过来吧!”
教室里,西门妆和苏寒两人叙旧完,果然看见孟晓久从教室门外进来。
素白的衬衣套无领呢子大衣,清纯的粉色,再配上那张娇俏的容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那一头卷发高高拢在后脑勺,人看起来格外的精神。目光触到窗前的西门妆三人时,孟晓久的眉头不禁一挑,目光流转,毫不留恋的从她们身上移开。
然而,未等她落座,西门妆已经走过去,拦住了她的道路。
两女相撞,几乎在同一时间,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她们身上,似是在好奇。
孟晓久蹙了蹙眉,半晌才慵懒的掀起眼帘,与西门妆四目相对。
少女的目光微寒,看着孟晓久,满眼都是不解和疑惑,还夹着一丝痛心。
她的目光让孟晓久很是不爽,浑身如覆针芒,难受至极。
“你什么意思?”少女扬首,不耐的看着西门妆,两手揣在衣服口袋里,话音不平不淡,却夹杂着很明显的恼意。
西门妆听得微愣,尔后眯眼,薄唇轻启,淡漠的道:“跟我出来一下!”她说着,便从孟晓久身边绕过,径直往教室外走去。
孟晓久扬唇冷笑,尔后潇洒的转身,那神情,让暮成雪很是不爽。
眼看着就要上课了,西门妆和孟晓久却跑了。暮成雪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身旁的苏寒,刚想问她去不去看看。
那丫头却已经提步,向着门外去了。
暮成雪呆了半晌,才追上去。毕竟,现在已经是高三期末了,苏寒向来那么卖力的学习,竟然会选择翘课。
果然啊!这世上能够打破苏寒原则的人,也只有她们几个了。同样的,西门妆也好,暮成雪也罢!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可是只要跟闺蜜挂钩,什么原则,那都是个屁!
追上西门妆和孟晓久,是在篮球场,看她们的样子,是要去樱花林。
果然,西门妆进了樱花林便站住了,回身看向身后刚刚站住脚的孟晓久,以及随后跟来的暮成雪和苏寒,她闭了闭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又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对面的孟晓久,单刀直入的问道:“小舞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提到西门舞,暮成雪和苏寒皆是一愣。她们只知道西门舞和温月成退学了要结婚了,可是具体是为了什么事儿,她们和丁晨一样,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