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和红轻歌,都必须死。
这个世上,随风在乎的女人,都必须死。
可是,随风的失误,已经让她差点伤害了唐糖一次,又怎么会让此事再发生第二次。
在北诗烟一心想着杀唐糖的情况之下,随风趁他不备,从刚才的池子中,舀起一瓢水,可就泼到了她身上。
本来他是不愿意做这“泼妇”的,但是手中已无武器,这里唯一有杀伤性的,估计就是这满池毒水了。
他不了解这水的毒性,但是就凭这两个女人擅长用毒的本事来看,这池水里的毒,绝对还是不浅的。
果不其然,那一瓢水一泼到北诗烟身上,她就变了脸色,手中的剑滑落在地,捂着自己的脸哀嚎不已:
“不要!不要!不可以!”
刚才随风那么一泼,虽然是泼到了她的衣服智商,可是还是有几滴毒水溅到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触感从嫩若蛋白的皮肤上传来,她闻到了一丝腐烂的气息。
她的脸,她这一生,最看重的脸,被随风给毁了。
她最爱的人,毁了她最美的梦。
世间,还有比这更痛的事吗?
北诗烟在哭,她不知道是祭奠那个瞬间在心中死去的人,还是祭奠自己已经毁了的容貌。‘她一生挚爱的两件东西,同时失去了。
或者,这都不能叫失去,毕竟他的爱,她从未得到过。
光是看北诗烟这般模样,随风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毁了她的脸。
可是,心中竟没有半分怜惜。
“怎么,一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这种滋味,好受吗?”
他一步步走进她,想要捡起地上的剑,一刀将北诗烟了结。
这个人,是他的师妹。他曾经于心不忍,在她杀害了轻歌之后,都没能下狠手杀了她,才铸成了今日的大错。
他清楚地直到,自己再也不能手下留情。
“哈……哈哈哈……”
北诗烟却是快他一步,捡起了地上的剑。抬起那一张已经溃烂的脸,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