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一看睿的小表情就知道这小家伙儿脑筋又打结了。要说这孩子也真聪明,这才小小的年纪教什么就能记住什么,只是还不能灵活运用罢了。
“采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比如有谁不理他什么的。”只能一点一点问了。
摇摇头。敢不理我母父?挠他!
没有?“那有人欺负他没?”
摇摇头。敢欺负我母父?咬他!
还没有?“那他生气的时候在干什么?”
干什么?仔细回想一下:休息的时候在和一群雌性说话,说完母父就有点不开心了。
“听到都说了什么么?”不是欺负?
他们都很兴奋的和母父说父亲很强壮,好有安全感,很英俊,看着就赏心悦目,很有能力,一个人就能猎杀棕毛兽,还会搭炕什么的。
这丰有点不明白了,平时在家的时候有人夸奖他他不是很高兴的么?怎么现在又不高兴了?
丰皱皱眉头:“他们还说什么了?”
睿看看走在前面的母父,小声说:有个雌性说他以后就和父亲这样的雄性结对,不是父亲这样的他绝对不要。然后就有雌性说你是整个西部族最美的雌性,找什么样的没有。然后母父就不高兴了。
哦?丰挑挑眉,表情玩味。
沐听完就不高兴了啊
丰嘿嘿笑,睿大惊,父亲疯了么?
想明白沐为什么表现这么奇怪之后,丰也不着急了。就跟在队伍的后面慢慢走,观察着前面的人。
沐跟在队长的身后,可是注意力总是不自觉的就溜到了后面去。旁边的雌性看他总走神,疑惑的问他怎么了,沐说没事,就是注意下自家孩子。
孩子?雌性向后看了一眼跟在父亲身边的小豹子,掩嘴偷笑。
沐也不尴尬,脸不红气不喘的往前走。
到了目的地,大家三五成群的去采集野菜早熟的水果什么的,沐也跟着相熟的雌性去学习去了。
丰刚要跟过去,就有一个雄性来找他:“丰你跟我们一组吧,一会儿采集的时候也可以给我们讲讲你打猎的事情,让我们也可以学习学习。”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可是当他看见那个队伍里竟然还有两个漂亮的雌性的时候,表情立马就冷淡了下来:“抱歉,我今天是来陪我的雌性的。打猎的事,以后我和你们出去几次好了。”
那雄性一愣,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那个最漂亮的雌性,看到那个雌性难掩的失望表情,又硬着头皮笑说:“哎呀,你的雌性不是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白天还要人陪啊?他看起来没那么娇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