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对顾陌的态度,也因此她给予不了顾陌任何,所以拒绝去见他。
真是如长公主所说的这样吗?
不论他为常相思付出多少,她都不会看在眼里?
所以她拒绝他所给予的所有?
看到凤黎苏茫然的目光,长公主有些心疼他的痴情,这么多年来,她还未见过皇上为哪个女人如此,甚至还遣散了后宫。
深呼吸了口气,长公主又道,“皇上,这一切其实已经尘埃落定,皇上又何必去试图改变?相思她的心中只有绛衣,愿意为他生孩子,当初绛衣昏迷不醒整整四十六日,她一个人挺着这么大的肚子照顾着,从没有一句怨言,难道皇上还看不出来吗?”
“这一辈子,怕她相思非绛衣不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绛衣的位置,皇上可明白?”
凤黎苏脚下踉跄了下,扶着桌子站着,他将目光落在长公主的身上,缓缓摇头,目光中带着一股不可摧毁的坚定。
“皇长姐,你不懂!朕对相思的执着,就像皇长姐一样对着陆衡!皇长姐可以为陆衡这般守着,朕为何不行?早晚有一日,朕一定可以得到相思的心!”
“皇长姐也知道凤绛衣就算是现在醒来了,可是他身上的海棠红尚未解,活着的时日不会太长,朕可以慢慢等着,朕相信只要朕一心一意地对待她,早晚可以拿下常相思那一颗心!”
长公主只觉得有些头疼,苦涩一笑,他们双方的情况怎么可以拿来对比呢?
长公主摇头,“那不一样!皇上,陆衡是我的驸马,先帝赐婚,我与陆衡是成过亲的,我是陆衡的妻子!”
“而皇上与相思你们……如果绛衣没有被贬为庶人,相思是你十一皇弟的女人!就算皇上接受了他,可是皇上的臣子能够接受她的身份吗?皇上的子民会接受吗?”
“皇上,若是你真的爱她,那就放手,否则将来怕是不止要伤了皇上自己,还会伤了她!”
至于凤绛衣身上的海棠红之毒,她确实也一直都在担心,却无可奈何。
可她知道,就算凤绛衣真的有什么不测,常相思怕也不会选择皇上。
“朕当这个皇帝若是连自己的婚姻也无法自己做主,那么朕还要这个皇位做什么?”凤黎苏冷哼了声。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的情绪不适合去见常相思,索性大步朝着外头走去,长欢公公连忙将大门打开,看着凤黎苏离去,自己也连忙跟随在后。
外头的冷风汹涌地灌了进来,长公主看着那一道离去的身影,心中也不是滋味。
皇上对常相思的执着,比她所想象的更甚!
此时,岁暮与天寒将早膳送了过来,却不见凤黎苏的身影。
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适合询问什么,默默地将早膳摆放好,就站在了一旁伺候着。
长公主看着样样精致的早膳,也没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