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尘心底冷笑,这般便忍不住了,真是空有其表,还需历练。大家都知道莫如尘可是名副其实的草包,不但不受宠爱而且大字不识一个,如今太子说辞明显是有意刁难。只是不关是莫如尘前身还是现在她都对艺术不太感冒,杀人她可以杀到手软,但是才艺真是她的弱项,平日里哼一句歌也会跑调。
微微扬眉,清幽的眸子闪过一抹锐利,不懂可以学吗?实在不行不演又能如何。走到正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孙情身边,莫如尘纤手一指,“我什么都没准备,既然如此,就借你的琴一用。”说罢不等孙情拒绝,单手超在手中,学着旁人挑了几下琴弦,只感觉还不如杀人来的痛快,单手一抛,直接朝郝连紫风抛去。
“我的琴”孙情吓的出了一声冷汗,疾步上前,却见琴稳稳的落在郝连紫风手中,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恨恨的转身瞪了一眼毫无自觉的莫如尘一眼,眼眸再次落在古琴上,深情款款,只是不知是对人还是对琴。
莫如尘冷笑间勾起一抹犀利“你替我弹。”眼神所指正是抱着琴的郝连紫风。
郝连紫风淡淡一笑,纤尘不染的白袍缓缓扬起,墨发白衣,古典而高贵。微微颔首“荣幸之极”漂亮的手指凌空翻花,一股清浅的琴声从其指下传出,竟然是一手托琴,一手弹琴。琴声随意而淡然,听着令人莫名的宁静。
郝连紫玉被莫如尘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脸色彻底绿了。孙琴紧张的绞着手帕,不知在害怕什么。皇后冷笑出声“莫如尘,你竟然敢如此戏弄太子,当真该死。”
“皇后可有规定,不允许人帮忙,可有规定是一个人独自弹呢?”莫如尘反驳着,却已经站在郝连紫风身侧,十指芊芊随着郝连紫风的手指颤抖,好像翻出无数的浪花。郝连紫风嘴角溢出一抹宠溺的笑意,明明不会却还如此强词夺理,不过他喜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皇后气的浑身发抖,长期身居后宫之首,哪个见了她不是阿谀奉承的,像莫如尘这般不按常理出牌,又强词夺理的还真是少见。
柳妃轻笑出声“如尘真是率真。”
莫如尘一阵恶寒,她有些怀疑皇后是凭什么能将后宫之位稳坐到现在的,以她的观察,最起码眼前的柳妃要比皇后的城府深得多。
一曲终了,却无人鼓掌更无人喝彩,莫如尘从郝连紫风的怀中走出来,挑眉道“琴艺确实不错。”然后伸手接过郝连紫风手中的古琴。
“碰”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莫如尘无辜的摊手,眼神却满是幸灾乐祸。
孙情再次大喊一声“我的琴”喊声中扑倒下去,慌乱中抱起掉在地上的琴,这才发现琴弦断了两根,眼睛立即红了起来“莫小姐,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毁坏我的琴。”在场的都知道孙情酷爱琴艺,对自己手中的这把琴也是宝贵的很,平日里别人看一眼都是有数的,如今竟然被莫如尘丢在地上,气成这样也情有可原。
当下众人看向莫如尘的眼神立即变了,离得近的还打算和郝连紫风搭讪的见了此情此景,立即能有多远走多远,他们可不想无缘无故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毁了,此时在她们眼中莫如尘就是一个醋坛子。
郝连紫风轻笑出声“孙小姐,本殿下带尘儿替你陪个不是,改日本殿送你一把凤尾琴。”说话间上前几步将莫如尘拥入怀中,低声道“怎么,还不解气?”说罢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