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夜叉道:“从那一次开始,我便已经意识到,这辈子怕是真的离不开她了。我甚至把她的命看的比我的还重要。高兴的是她也一心待我,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从没反驳过我。可是我没想到,结局竟会那样···”
天元子没有说话,他也想到后面发生的事绝不快乐,否则他就不会在这儿。
飞天夜叉道:“在距金刚夜叉奉上宝物七天前,我已接到大哥的传话,正赶往他那里。一路上因为有田欣,所以只能徒步,骑马。
那一夜我回到了入宿的客栈,却发现田欣晕倒在地上,任我怎么叫她都不醒。我查看她体内的情况,才发现她中了火毒,看那架势应该中了‘西域火蟾’的蟾毒,毒已攻心,性命已经危在旦夕。”
“西域蟾毒?”天元子惊讶。
飞天夜叉点头同意。
他眼光深邃,又想起了那个夜晚。
回忆——
夜不总是晴朗的,星星也不总是闪耀的。
飞天夜叉枉自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想不到这次却为了一个女人,他竟也慌了。他强制镇定,想办法救她,但前提是先把她救醒,听听她怎么说。
他将她抱到床上,解开她衣衫。强行为她输入丹田之气,想要用自己强横的内力将她唤醒。
随着丹田气的输入,他的额头也渐渐渗出汗水。
田欣忽然感觉到胸口闷热异常,闷哼一声,睁开了双眼。
她醒后,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飞天夜叉的怀里。不由绯红一片。
“木飞你这个坏蛋,趁我睡着欺负我。”她一副娇羞姿态,说话间已忙着穿衣服。
飞天夜叉正色道:“废话少说,快告诉我,你体里的火蟾毒,是怎么回事?”
“什···什么?”田欣有点慌张。
“西域蟾毒”飞天夜叉一字字道。
“没什么!”田欣有点黯然。
“没什么,性命也没什么吗?”
田欣已经感到飞天夜叉的胸膛在微微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命不久矣,再不治的话,神仙难保。”他的语气很急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