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愣了愣，不动声色跟上女子的脚步。
“不是吩咐过让你换件衣裳么。”女子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是想急死我呀，王员外已经在海棠苑等了你半个多时辰了。”
“对了，你答应王员外今日要表演的飞天舞可准备好了？”女子问到这，突然停下来，转身问道。
舞月暗道一声遭，她忘记了这里是春香楼了。
现下，天已经黑了，可不就是春香楼营业的时间么。
“发什么愣？难道飞天舞还没有准备？”女子眉头一蹙。
舞月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女子这才松了眉，继续往前走。
“今晚无论如何，也要从王员外口中套出钥匙来，你先去准备。”走到一处岔路口，女子停下来，唤了个绿衣小婢，轻声叮嘱舞月道。
钥匙？什么钥匙？
舞月不动声色跟在绿衣小婢身后，往一处小楼阁走去。
绿衣小婢舞月是见过的，上一次出城，便跟在新月身边伺候，新月唤她银霜。
上到楼阁，银霜拿出一件白色的锦衣，锦衣上并无别的花色，只是衣袖衣摆处，用金丝绣着凤凰图案。
舞月任由银霜替她换上锦衣，锦衣外面又罩了层层如梦如幻的纱衣。
衣裳换好后，舞月乖乖坐到铜镜前，银霜拿了玉梳，筹措的问道：“小姐，要梳哪种发鬓？”
舞月挑了挑眉，低头瞧了眼身上的轻若无物的纱衣，道：“什么也不用梳，将头发打散便好。”
银霜眼中虽有着游疑之色，不过，还是依言将舞月的头发打散，散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