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毅将书卷搁置于腿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舞月。
舞月挑挑眉,暂停下数银锭的动作,转过身去,回望向玄毅:“你想知道?”
玄毅一愣,笑着摇头道:“算了,还是继续让武一愁苦去吧。”
“武一若是想知道,让他打赢我,我就告诉他。”舞月耸耸肩膀,转身继续未完成的动作。
次日天刚蒙蒙亮,舞月还裹了被子睡得香甜,就被玄毅拉了起来。
今日是正月十五,按规矩,是得进宫去同百官庆贺的。
舞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瞅了眼窗外的天色,咕哝一声道:“天色还早,再容我睡一会儿,你先起吧,早饭不用等我了。”
玄毅拉着舞月,不让她再往被窝里钻,“今日不同往日,着妆上你得多花费些。且,我们得在辰时赶到宫中。你再这般赖着,不怕去得迟了,皇兄再找你些麻烦,这段时间藏的金银可就要充盈国库了。”
拿舞月最在意的金银作威胁,果然有效。
只见刚刚还一副任雷打电霹都不动如山的舞月,一个猛扎窜了起来,撑着床,瞪眼道:“他若敢打我金银的主意,信是不信我夜半进宫将国库偷得一分不剩!”
“我自然是相信。”玄毅见她睡意全醒了,便独自下了床,一边穿衣一边回答道。
舞月自然是不知晓,皇上还真打过她金银的主意。私下间也曾问过玄毅,是否可将金银损赠出来。前几年战乱,军中物资紧缺,国库甚是空虚。虽说这几年齐国发展迅速,国库也渐渐的充盈起来。
且做皇上的,哪个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
玄毅未直接拒绝自己的皇兄,只说了句:“金银都存在舞月手中,皇兄若能让她拿出,仅管拿去。”
皇上当时不明所以,哈哈大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于玄毅击掌为誓。
玄毅离开时,觉着还是提醒一下皇兄为好,便道:“舞月的功夫比之我来,丝毫不差。且她在轻功一道上,由其见长。皇兄若想国库某日分文不剩,仅管去打舞月金银的主意。”
话毕,玄毅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