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呢?大生那玩意去哪里了?”燕四恼怒地大喊,“大生!你个混蛋,还不来帮哥哥我!”
“燕四哥?咋了?还有人敢跟你动手?!”
外围传来夯声夯气的喊声,人群里挤出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来,瞧他一身腱子肉,就可以断定,是个有手下工夫的,只是不晓得本业是做啥。
那叫大生的,先是挤进来,就看两个兄弟都躺在地上,愤怒地朝罪魁祸首看去,还没发作,吓得一愣,然后头也不回,往人群里钻,慌乱之中,还被踩掉了一只鞋。
“诶?咋跟见了鬼似的?”张小花纳闷,“难道是瞅见你的威风,被吓跑了?”
长青也是愣神,一会儿才摇头。那两个二混子可气坏了,尤其是燕四,破口大骂:“杀千刀的!大生,给我回来!跑啥跑?!你还想不想跟哥混了?”
燕四气得吐血,他还指望着大生那个家伙能摆平长青,结果他一溜烟,跑得跟兔子还快。燕四从地上爬起来,不敢逗留,追了过去,临走时还放下话。
“小子,小娘皮!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有种别跑!”
长青还没说话,他自个儿先跑了,估计是找大生的麻烦,或者找其他混混来搭手。
“还不跑?当我傻呢?”
张小花把几只鸡塞进背篓里,一边咕哝:“你说那个人长得挺威猛的,看见你咋跟小鸡看到老鹰似的?”
张小花挺得意,长青一个打两个跟玩儿似的,捏在手里想咋摆弄就咋摆弄。
“不是,他有些面熟。”长青的眉头拧着,思量着。
“你认识他?以前被你揍过?”张小花念叨着刚刚燕四喊的名字,“大生,大生,确实挺耳熟的,不过叫大生的人多了去了,你真见过他?”
长青严肃地点点头,说道:“虽然只一个照面,不过他应该就是咱们岛上的那个大生,庆叔他儿子,几年前跑了的那个大生。”
张小花心里一咯噔,该不会真的是朱大生吧?老猎人俩口子盼星星盼月亮地希望儿子回去,他该不会真跟几个混混打杂抢掠吧?
“你没看错?”张小花怀疑地问道。
“十有八九是他,他嘴有点崴,有个伤疤,是小时候咱俩一起拿老猎人的兽夹玩儿,不小心磕到的,流了不少血呢。”长青沉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