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年往前走了两步,看到顾斐满是笑意的脸,“沈娘子。”
“这谁放进来的?”素年下意识地说,玄毅呢?魏西呢?怎么随便就将人给放进来了?
顾斐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停顿,这话说得,他好歹也是个人吧,怎么能用“放”这个字眼呢?
玄毅从门外出现:“这位公子说有寻到一瓶那日的药丸,而且他还想起这个药丸是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服用,事态紧急,我才让他进来的。”
“是什么方法?”素年奇怪,她闻过,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药材啊。
“啊,那个啊,是要饭后服用的,用温水送服。”
“……”
玄毅很少起波澜的脸黑了,他虽不懂医术,但这是常识好吗!这也能叫做特殊的方法?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巧儿相当理解玄毅的心情,谁能想到这个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公子,能面不改色随口乱说?
“多谢公子这么关心这位孩子,正好,他们母子两要离开了,公子这么不放心的话,不如亲自将他们送回去?”素年短暂的惊愕了一下,迅速调整了表情。
“恩,我确实挺关心他们的,那我一会儿还能再回来吗?”
“自然是不能的。”
“那就只好抱歉了,大娘,我这里还有一瓶药丸,你收好了,很有效果的。”顾斐将小白瓷瓶塞到妇人的手里,表情很是抱歉。
妇人受宠若惊,她找大夫瞧过药,都是极好的,并不是他们家能负担得起的药物,何来抱歉之说?
连声感激着,妇人领着孩子离开了素年的院子。
“沈姑娘果真穷得只剩下钱了?”
顾斐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见妇人离开忙不迭地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