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不出有魄力有气势的狠话,做不到强有力的威胁。但是我们谁都明白,那是我不能触碰的底线。如果发生了,也只能到此为止。
你潇洒离去,而我留下或许比现在更加深重的伤痕。
这样的赌博,我居然没有拒绝。
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成长呢。
空气好像凝固了两秒。他们俩就这样直勾勾的对视着。倪磐似乎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戚戚然的哀伤。
他冷淡的说,“女人,并不能拥有特权。”
她想,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并不具备跟我谈判的资格,无法让我为你破例。
也对,他名声在外,看起来就不是缺伴儿的样子。何必要迁就自己呢。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靠近她,站在她的面前,接着说道,“但是,美女可以。”然后他倾身,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用一种类似捧着她的姿势,将清浅的吻落在了她的发心。
她想,这句话翻译的意思就是……
她打结的大脑还没有运转顺畅,他一锤定音的说,“盖章,生效。”
她是吸引他的,不管是哪个方面,起码他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然后,他捧起了她的脸,带着戏谑的笑,“现在,我要享用我的福利了。”
她很顺从的跟他接了个吻,眉眼都显出一种柔顺,“那么,你的义务是什么呢?”温顺的外表下,似乎带着一种清淡的不屑。
他作出一种思索的姿态,才慢慢悠悠的说,“我的义务嘛,当然是,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