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之间,文雷似有所悟。
眼前这帮奇怪的鬼子会不会就是哥哥带领的部队?哥哥最擅长的就是化妆侦察,曾几次深入敌占区获取重要情报。如果不是他们,这帮鬼子怎么会对邙山地下感兴趣?
只有我们向战区联络过,报告过我们发现帝王陵墓的消息,一定是他们到了,一定是他们!
刚想到这儿,文雷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抓曾卫:“不要开枪,排长!”
“砰”!
几乎是枪响的同时,文雷已经连滚带爬地跳出战壕,朝那群鬼子冲去。
“哥,哥!”文雷边冲边从喉咙里喊着曾卫听不懂的方言。
“砰”的这声枪响,半山腰上的这群鬼子像是被全部打倒,都趴在了地上。
文雷一嗓子喊出去,从鬼子堆里缓缓站起来一个人。
这人脱下日军军帽,看了看,仰天大笑,正是文胆。
文胆摸了摸头,那帽顶上一个枪眼,子弹在文胆脑袋上犁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要是再往下一厘米,文胆脑袋就得被开了瓢。
文雷带着哭腔,把文胆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哥,你没事儿吧?伤着没?伤着没?”
文胆说:“谁开的枪?还好,你哥命大。”
文雷道:“我们排长,他以为你是鬼子。”
“排长,别开枪,是我哥,我哥!”
说话间,文雷带着文胆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防御阵地,文胆派出去搜索的尖兵,听见枪声,也迅速集结过来。
“好险。要不是文雷叫了一声,我就只有自裁了,请长官责罚。”
曾卫满脸通红,站得笔直。
文胆拍拍曾卫肩膀:“好枪法,不怪你,要怪也怪这身鬼子军服。”
文胆问道:“弟兄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