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炮大咧咧地坐下来:“军师,这是我老婆文霞。这
位是我过命的兄弟田强。”
那个叫田强的马仔态度谦恭,拎着包站在郑三炮身后。
郑三炮:“军师怎么样?哟,有嫂子了?”
顾玄青笑了笑:“是啊,你他妈都有老婆了,我还不得
找个暖被窝的?怎么样,过得还不错?”
郑三炮说:“军师,老子在重庆藏了好久。最后还是凭老子在部队学的本事,在江北区一个地下赌场当了保安。有回遇到黑吃黑的,这小兄弟为我挡了好几刀,不是他,我他妈也破相了。”
冯西子见,那叫田强的马仔脸上有好几条伤疤,本来很清秀的脸庞变得有点狰狞可怖。
顾玄青说:“三炮,你让他们出去,我给你说个事。”
郑三炮给顾玄青倒了杯啤酒:“军师,你来找我,一定有大事,不然你不会来,。”
顾玄青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那张报纸:“你,吴天就是警察,这龟儿子是卧底。”
郑三炮把桌子一拍:“还真是他狗日的。”
顾玄青说:“怎么样,三炮,干不干他?”
郑三炮面露难色:“军师,我老婆怀孕了,再说我们现在不活得好好地嘛。”
郑三炮言下之意是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并不想为***报仇再承担风险了。
顾玄青语重心长地说:“三炮,人要讲道义。”
郑三炮咧咧嘴:“军师,道义那是给活人讲的,死人讲个求,我和军师能活下来,这他妈就是道义。”
郑三炮端起酒杯:“军师,我敬你,我有事先走。”
郑三炮仰脖喝完杯中酒,起身走出了包间。
着郑三炮的背影,顾玄青扔了烟头,狠狠地用脚碾灭。